“何必為了一塊棉布讓自己受委屈?我這裡有幾米綢緞,還有幾米細布,都是做衣裳剩下來的。你拿著給自己還有草根做一身衣裳。”
“跟現在相比,我倒是比較喜歡你剛剛嫁過來的時候。那個時候你不會為了孩子委屈自己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至少你男人也不會這麼看輕你。”
蘇搖把手上的兩塊布放到柳氏手上,這個時候,張氏從屋內跑出來了,“我的呢?兩塊布都分給她了,也總得送一塊給我吧?”
“為何要送給你?咱們的關係很好嗎?”蘇搖嘲諷的掃張氏一眼。
“這個是我送給春花的,要是哪天看到這些綢緞還有細布出現在你們身上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說蘇搖掃了唐氏一眼,對方臉色青黑,看著應該是氣得不輕。
“大家都是妯娌,憑什麼你只送給她一人,不送給我?”
張氏不服氣。那可是綢緞跟細布啊,瞧著柳氏手上的那兩塊,一塊可以做兩身衣裳了。
“憑我高興。”
“你……”
張氏還想說什麼的,被金蛋拉住了。銀蛋的臉色也不好看,不過終究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風挺大,蘇搖的髮絲被吹得很亂,但是她的神色卻是相當的溫和。她懷裡的小初年,此時爭著那雙圓溜溜的眼睛,好奇的看這裡那裡。他的臉蛋白皙細膩,模樣可比當初的狗剩好看許多。
他似乎挺高興的,時不時的在他娘的懷裡手舞足蹈。
“作為一個男人,如果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,沒法讓她過上安生的日子,反倒來指責她的不是,那麼,這個男人跟窩囊廢有什麼區別?”
蘇搖看著銀蛋,眼神冷漠,聲音冷漠,表情更加的冷漠。
樾時寒來了,他走到蘇搖身邊,把蘇搖懷裡的孩子抱過去,低聲道:“風大,天氣太冷,別凍著了,回去吧。”
兩個人身上都穿著厚實的棉衣,棉衣是城裡剛出的新款,是前幾天樾時寒進城的時候買回來的。
銀蛋看著樾時寒身上的衣服,又看了眼柳氏身上的衣服,心裡實在堵得慌。同樣是女人,柳氏嫁過來之後就沒有一身好衣裳,跟蘇搖相比,實在差別巨大。
柳氏這才回身,擦掉臉上的淚水,朝蘇搖笑道:“謝謝嫂子,以後我不會輕易讓自己受委屈了。”
蘇搖回頭沖柳氏淡淡一笑,然後就跟樾時寒回家了。
張氏唐氏的臉色都不太好看。特別是看到柳氏手上的綢緞跟細布,更是嫉妒得差點冒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