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搖,你這個騷賤的婆娘,在包子裡面下毒想要害死我們娘倆。開門,快開門。拿銀子出來給老娘去請郎中。”
“老娘告訴你,要是不拿銀子出來,老娘的兒子要是死了,老娘炸了你全家。”
大晚上的,原本應該是一家子人和和氣氣吃飯的時候,張氏卻是又來蘇搖這邊撒潑了。
隔壁鬧的動靜太大,蘇搖這邊聽的清清楚楚。好心拿包子給那一家人吃,沒有一句好話不說,如今因為貪吃到肚子脹氣,還跑上門來罵著要銀子請郎中。
蘇搖氣極反而笑了。
對對對,是她的錯。
她不應該把包子送過去。明知道那一家子不是什麼好人,還要送東西過去,就是她的不對。更加不應該見他們人多,還特地送了十個包子給他們。
是她的錯。
她讓那娘倆肚子脹氣了。
在張氏即將把蘇搖院壩上面的門給拍爛的時候,蘇搖走出去了。在餵小初年吃東西的樾時寒,看到蘇晚起身離開,抱著小初年也跟著走出去。
張氏還在大力的拍著房門,蘇搖突然間把房門給拉開,一個錯不及防的,她整個人差點栽倒在地。
看到蘇搖出來,張氏罵的更加凶了,各種難聽的話都罵了一遍,樾時寒的臉色相當的難看,蘇搖注意到他的臉色,暗中拉了一下他的衣角,示意他不要衝動。
樾時寒是正人君子,讓他跟張氏對著罵街,不是他的作風。若是真的跟張氏對上了,別人只會說樾時寒的閒話。但是蘇搖不一樣,蘇搖是女性,跟張氏對上的話,村里人不會多說什麼。
動靜太大,周邊的鄰居都跑來看熱鬧。一個兩個的,有些端著碗,有些抱著干饅頭,一臉幸災樂禍的議論著。
看到周邊人多,張氏更加得意,罵的聲音更加大了。
“啪。”
張氏罵的興致昂揚之際,一道清脆的抽打聲響了起來,張氏的臉被迫打到一邊。
邊上看熱鬧的人懵逼了,張氏本人也懵逼了。
蘇搖慢悠悠的收回自己的手,冷漠的掃了眼張氏:“繼續罵。”
“蘇搖,你這個賤蹄子……”
“啪……”
張氏咒罵的聲音再次響起來的時候,再一道清脆的抽打聲響起來了。只見,張氏整個人踉蹌的往後倒退幾步,左右兩邊臉頰多出了好幾根手指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