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屋,蘇搖把樾初年給樾時寒抱著,然後繼續到廚房裡面忙。
唐氏跟那些女人,從院子裡面罵到院子外面,一直到蘇搖一家人吃完晌午飯,外面才消停。
誰勝誰負,蘇搖不清楚。
罵累了,罵夠了,人都散去後,唐氏又要回來找蘇搖,院子的門已經被樾時寒給關上了。
對著院門又是一陣罵罵咧咧,唐氏這才回家找許石柱。
許石柱是一家之主,也是樾時寒的親生父親,他是有資格讓樾時寒休妻的。
唐氏找到許石柱的時候,許石柱正在房子後面,靠在草垛上面抽旱菸。
吧嗒吧嗒的,煙霧從他口鼻中冒出來,模樣看著實在享受得緊。
唐氏衝過去,一把將他手上的菸斗給搶有:“你還抽菸?隔壁那個狐狸精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,讓你兒子對她死心塌地。這種不孝敬公婆的女人,你還留著她在許家做什麼?休了,必須休了。”
許石柱木訥的掃唐氏一眼,然後從草垛邊上站起來,“休了還得給他找其他媳婦,到時候也是折騰的。”
“老娘願意折騰。不能讓這個女人繼續留在我們家裡了,你現在就去找會寫字的先生,讓他幫忙寫一封休書。”
唐氏兇悍強硬,許久不被樾時寒教訓,這會兒膽子也肥了。
只想著如何把蘇搖給休掉,卻是沒有想過樾時寒會有如何反應。
“快些去,明日必須要把那個女人趕回娘家。”
唐氏推著許石柱,許石柱把自己的菸斗給拿過來,然後就去找會寫字的先生。
晚上,許石柱空手而歸,唐氏問他原因,他說會寫字的先生不在家。唐氏便讓他明日再去。
第二日,許石柱把休妻書帶回來的時候,蘇搖已經很樾時寒上山去了。
唐氏怒氣沖沖,又理直氣壯的拿休妻書來找蘇搖,卻是撲了一個空。
蘇搖跟樾時寒正給沃柑澆兌過水的農家肥。農家肥是樾時寒從家裡挑上來的,然後又用山上的泉水把農家肥兌得很稀,蘇搖這才一瓢一瓢的澆在果樹下邊。
經常施肥的原因,沃柑林相當的茂盛。葉子綠油油的,果子也非常的大個,照這個情況發展,來年春天,沃柑肯定會有一個好收成。
小初年在田地裡面跟旺財玩耍,旺財馬上就要當媽媽了,也不凶,任由小初年的小手在它腦袋上面摸來摸去。
一直忙到中午,蘇搖跟樾初年才回家。
張氏一直盯著蘇搖這邊看,看到蘇搖跟樾時年從山上回來了,連忙跑去找唐氏:“娘,蘇搖回來就,您快拿休書給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