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許家跟蘇搖之間,樾時寒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。
蘇搖狠狠的怔了一把,不明白樾時寒為何這麼執著於她。她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嗎?不是一個只靠他吃,靠他喝,看他養著的女人嗎?何德何能…值得樾時寒這般對待?
難道……樾時寒對她是有愛情的?
愛情!
蘇搖的心臟猛然加速跳動起來。
樾時寒對她,不只是一個過日子的女人?不只是是孩子的娘?還有…男女的感情成分在裡面?
真的有嗎?蘇搖驚喜不已,卻又不好多問。
能夠得到樾時寒的寵愛,蘇搖已經非常感激了,她是不敢奢求得到樾時寒的感情的。
如果!真的能夠得到樾時寒的感情,她這輩子都不會有遺憾了。
“你…你確定要為了這個女人,脫離我們許家?”
唐氏萬萬沒有想到,樾時寒會選擇蘇搖。
一雙雙眼睛,緊緊的盯著樾時寒。他那張帶著黑色胎記的臉,依舊刺眼,依舊驚悚。
在那塊胎記的中間,那雙眼睛,卻是那麼的明亮,那麼的好看。
“是。”
樾時寒異常堅定。
這個家,他從未稀罕過,若不是…他母親非要他到這裡來,他怎麼會呆在這裡這麼久?
若是要離開,他也要帶自己的妻子離開。
“行,我便成全你們,我這就去請家族中的長輩,把你的名字從族譜中移出,從此以後,你們便不在是我們許家的人,我們也不再是你的親人。”
唐氏怒火中燒,甩著一張臉,就怒氣騰騰的離開了。
蘇搖盯著樾時寒,眼底帶著擔憂:“相公,這麼做,會不會不太好?”
許石柱是樾時寒的父親,唐氏是樾時寒的繼母。金蛋銀蛋是樾時寒的親兄弟,若是真正的脫離了許家,日後跟許家便再無任何關係了。
無論如何,他們都是樾時寒的親人,要是脫離了,日後若是有……
蘇搖為樾時寒擔心。
“無礙。”樾時寒朝蘇搖緩和的笑了笑,然後帶著樾初年進屋去了。
幹活回來,還沒吃上飯,肚子該餓了。
吃過午飯,唐氏便帶著幾個六七十來歲的老人到到蘇搖這邊來。
幾個老人都是許家的長輩,平時對樾時寒總是有些瞧不起,若不是當初樾時寒的生母身份不一般,又拿了不少銀子給他們,他們也不會讓樾時寒這個異姓人入了許家的族譜。
如今樾時寒自願脫離許家,他們覺得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。
“樾時寒,你可要想清楚了,為了這個女人,脫離許家到底值不值得!當初是你娘要求你入許家的族譜的,一旦把你的名字給劃掉,今後你便不再是許家的人。日後若是有什麼重大事情,我們許家的人也不會出面幫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