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初年伸著胖乎乎的小手,在樾時寒臉上的胎記上抓來抓去,樾時寒似乎才意識到什麼,連忙把他的手給拿下來。
“我累什麼,家裡的活兒都是你做,你累才對。”蘇搖笑道。
看到許亦云抓著小初年的手,便伸手把小初年給抱過來。
“我不累。”有你在,便不累。
樾時寒又同蘇搖說兩句話,就去忙了。
蘇晚找了個地方把小初年放下,讓他自己慢慢的走。
在工地上呆了一會兒,看天色差不多了,蘇搖就帶小初年回家做飯了。
晚飯還是煮肉吃。
蘇晚把家裡所有的菜都煮完,只做出十盤菜。
第二日,蘇搖原本打算進城買菜的,最後還是沒去成。
因為樾時寒搶先出門了。
昨日蘇搖這邊炒肉,又請了工人吃飯,唐氏暗中觀察只覺得疑惑。
今日又見樾時寒進城買東西,就更加疑惑了。
到村子裡面打聽了一番,她才知道,樾時寒在村尾蓋新房子。
昨天的那十多個男人,就是樾時寒請來的工人。
知道樾時寒蓋新房子,唐氏心裡就跟吃了大糞一樣,難受得不行。
“他去哪裡拿這麼多銀子?剛剛買地去了八兩銀子,又蓋新房子,這銀子是不是偷別人的?”
“難道樾時寒的親娘偷偷派人送銀子給樾時寒?”
唐氏心裡想著樾時寒手上的銀子,又想到他蓋的房子,心裡更是難受。
當時就不應該讓樾時寒分家,更加不應該把他從族譜中踢出去。
現在好了,人家手上有銀子,她也拿不到手了。
想到這裡,唐氏心裡一陣悔恨。
不能讓那兩個人這麼逍遙自在。
有銀子蓋新房子,怎麼就沒有銀子給她在城裡買房子?
唐氏心裡還惦記著城裡的房子,看到樾時寒蓋新房子,她就想著如何才能夠從樾時寒手上拿到銀子。
隔壁的柳氏,在銀蛋進城給人做活兒後,她的日子就滋潤多了。
銀蛋進城賺錢養家,她就在家中帶著草根,守著那五畝水田,五畝旱田。
這會兒,她拿著鋤頭牽著草根要到旱田裡面種東西,唐氏在門口就看到她們娘倆。
看到柳氏,唐氏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。樾時寒的名字從族譜中劃掉了,他不是許家的人了,但是,柳氏還是許家的媳婦啊。柳氏跟蘇搖交好,兩人來往密切,若是草根出了什麼事情,蘇搖不可能不幫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