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兩個年少結縭,又是指腹為婚,感情一直都不錯,這麼些年來,連紅了臉兒的時候都少,先前溫致不也是為著趙夫人置氣,才同意了管一管杜昶的命案。
只是這樁案子一波三折,到今天為止,牽扯進來的人未免多了些,溫致也有私心,不想再過問,剛好溫長青拿了溫長玄的書信到他跟前,提起趙璉的事兒,他也樂意順水推舟,索性把這事情推到趙璉那裡去。
橫豎人家是甥舅,他不過是個做姨父的,論親疏,也是人家更親些。
卻不料又惹惱了趙夫人,且溫致脾氣一上來,就這麼著,很是慪了一場氣,竟也把三房老太太的生辰拋之腦後了一樣。
這會兒溫子嫻聽了馮夫人的話,說是手頭上缺了那麼一條禁步來給她搭衣服,叫她到上房院來,想借了之前溫致從外頭給溫桃蹊買回來的那條,青玉白玉與八寶交雜著做的禁步,另外就是錢老太太原定今日要穿的那件外衫,半個月前送到了趙夫人這裡,趙夫人說是要在外衫上補繡上一片芍藥花簇,那是錢老太太最喜歡的花,算作趙夫人的一片孝心,也是溫致的意思,後來長房出了那檔子事兒,也沒顧上把衣裳送回去,馮夫人也是忙前忙後,到今早才想起來,這便打發了溫子嫻去取。
她往上房院去時,溫致不在府上,趙夫人也早起了身,給周老太太請過了安,在花廳中傳過了飯,正巧她去時,趙夫人剛好吃完了飯。
青瓷小盞還在趙夫人手上端著,她一抬眼,遠遠地瞧見從甬道過來的溫子嫻,把茶盞一放,搖搖招手,等人走近了,勉強把嘴角揚上去:「是來取老太太的外衫吧?」
溫子嫻乖巧納禮,同她揖了揖:「我娘叫我來借條禁步。」
她淺笑盈盈,站起身來,把兩手一抬,轉了個圈兒,身上六破裙轉起來,茜紅色的裙陪著薄如禪翼的一層紗,襯得人很是嬌俏:「我家裡的禁步沒有能配這條裙子的,我娘說半個月前也叫金玉滿堂去做了,但不知是因為什麼誤了工,到現在也沒做出來,大伯上次不是給桃蹊買了一條青玉混著羊脂白玉,還有八寶的嗎?」
她把手放下去,往趙夫人跟前湊一湊:「大伯母,能不能借給我用一天?」
溫子嫻算是溫家的長女,嫡出的女孩兒里,她是頭一個,落生的時候,也是一家子把她捧在手心兒里,她小的時候又生的好看,便是長的三五歲,也是粉雕玉琢,煞是可愛。
不過後來再長大一些,馮夫人老是拿溫家長女的身份拘著她,倒越發教的她老成。
眼下她扮出一副嬌俏可愛的模樣,趙夫人面上愁雲散去一些:「那有什麼不能的?一條禁步,便是你拿去用了,也不值什麼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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