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了眼皮,終於正眼望過去:「單是見了林姑娘,你就跑來找我打聽我們家的事兒呢?我認識你也這麼些年了,你可不是這樣的人。說說吧,你到底想對我妹妹做什麼?」
感情他現在不管幹什麼,就是得跟溫桃蹊扯上關係了唄?
陸景明本來是胸懷坦蕩的,他自己真沒覺得有什麼,可是叫溫長青這麼一說,反倒像真有那麼回事兒似的。
方才一聲妹夫,委實有些嚇著了他。
哪兒跟哪兒啊就妹夫了呢?
那個小姑娘,十三四歲,孩子一樣,便是他家中嫡出的妹妹里,最小的一個,今年也及笄了,還比溫桃蹊要大一些呢。
這回換了陸景明翻白眼:「揚州的事情又沒過去,今天你們家三房有這樣的大宴,你就一點兒也不怕鬧出什麼風波來?」
他一面說,一面嗤了聲:「人家說,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,這道理你總知道的吧?而今秦知府已經不再壓著杜昶的案子不發,揚州城中不說盡人皆知,也差不離,都知道益陽杜家的嫡長子打死了人,要我說,這些個在外經營的人家,保不齊就有孩子們在揚州辦事兒的,一時聽了,傳回歙州來,多少人憋著勁兒等著看你們家笑話呢?」
他這話說在了點子上,可也的的確確是扯遠了。
就算是外頭人知道了,跟林蘅又有什麼關係?
溫長青偏不信,陸景明單是瞧見了林蘅一眼,就能猜到,李家人已然知曉了揚州的案子。
說來說去,還是他心存好奇,想來打聽消息的才對。
他越是東拉西扯,溫長青就越是不肯輕易放過:「是,你說的道理都對,所以呢?你又不敢說,你不是為了我妹妹才登門的。」
溫長青把兩手一攤:「要說起來,我這個妹妹,年紀是小,可模樣好,出身好,性情也不差,便是將來配個世家子弟,也是配得起的,於我而言,不要說世家子弟,便是再高的門第——所以你老想打聽我妹妹的事兒,想幹什麼?」
這是親兄長嗎?
陸景明眉心一挑,這般想,自然也就這般問出了口:「你真是三姑娘的親哥哥嗎?」
他把手搭在扶手上,金絲楠木,觸手也是溫潤的質感。
溫家的確有錢,富貴到連這樣偏僻的廂房中,幾張椅子,也都是金絲楠木的。
溫桃蹊的出身是不錯,將來就是要嫁給世家子,無非多添嫁妝,再請了他家那些個姻親,走動關係,託了高門宗婦來說親,便是公侯之家,也未必請不動。
但陸景明真沒那個想法。
他對溫桃蹊是挺感興趣的,三兩次見面,他對溫桃蹊印象都極為深刻,最後那一面,更添了些憐惜的心思在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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