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實上,溫桃蹊並沒打算把那簪子給送回去了。
她今天見到了林月泉,那種衝擊,還是超出了她的想像。
而林月泉和陸景明是舊友,這更叫她震驚的無以復加。
她幾乎在那個瞬間就堅定的以為,陸景明一定和林月泉合謀算計著什麼,她,或是溫家。
簪子留下來,於她而言,是把柄,更是證據,是陸景明心懷不軌的證明。
之所以告訴她大哥,是她怕將來她無法自證清白——事情不會鬧到外人面前,但是家裡人,也未必全都是好的。
溫桃蹊吸了吸鼻子:「那簪子大哥也不必急著還回去,只是不能留在我身邊,我告訴你,是想叫你拿去保管,等將來弄清楚,他究竟想要做什麼,再由大哥決定那簪子去留。我是真的覺得,他不懷好意,可大哥與他相交多年,又說他並不是那樣的人……簪子能不能先留下?」
溫長青渾身一震。
她說的很隱晦,他卻全聽懂了。
居心叵測,不懷好意,那簪子是最好的證明。
溫長青盯著她,目光灼灼,好半天才點了頭:「我來保管,跟你沒有干係。」
第51章 不喜歡他
「大哥,我其實有點怕。」
這樣的事情,會害怕,是正常的。
溫長青聲音越發輕柔,面上自然也是一派的柔和,又去揉她頭頂,帶著安撫的意味:「你怕什麼?他還能對你怎麼樣不成?天塌下來,也有大哥在。」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原本溫桃蹊一直不明白,陸景明究竟圖什麼,但是今天見了林月泉與他一處,溫桃蹊不免要生出些旁的念想來。
也許,陸景明根本不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,才對她百般容忍,便是她冷言冷語的嘲弄,他也像是不放在心上,全然沒聽過那些話似的,一轉臉,照樣變著法子的對她好。
她後來倒也打聽過,陸景明以前在揚州城,那也是個橫行霸道的混世魔王,一家子拿他沒辦法的,縱然是歙州經商這些年,磨去了他的銳氣和鋒芒,但骨子裡是什麼樣,那一輩子就是什麼樣的,他看得起誰,看不起誰,旁人做不了他的主。
要說放低了姿態去討好什麼人,陸景明這樣的人,也會做這樣的事嗎?
溫桃蹊倒更寧願相信,從一開始,陸景明盯上她,就只是為了林月泉,更有甚者,林月泉在密謀什麼,陸景明根本就是知道的。
念及此,她面色沉下去,低了頭,不願叫溫長青看了去:「說起來,我今天還遇到一個人,跟陸景明一起的。」
溫長青手一頓:「跟他一起的?什麼人?值得你在我面前提上一嘴的,想是個不俗的人物了。」
他這個妹妹是有些眼高於頂的,平素雖不刁蠻任性,可與人相交,是十分挑剔的,何人能入眼,什麼人看過就忘,打小她就分的相當清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