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燕嬌吸了吸鼻尖兒:「我同姑媽講,想一個人在你們府里逛一逛,四處逛下來,景致倒真是不錯,風雅不俗,也很氣派。」
溫桃蹊略擰了擰眉:「比你們家又如何呢?」
梁燕嬌咦了聲:「我們家自有我們家的好處,你們家也有你們家的好處,不過我姓梁,自然無論何時何地,都覺得我們梁家的才是最好的,至於旁人家,那都是比不上的。」
她話音落地,溫時瑤就以一種極古怪的目光投向了溫桃蹊的身上。
溫桃蹊與她四目相對,面上顯然有笑意,那眼神分明在說——你看吧,她就是這麼野。
人說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梁燕嬌這話說的未免輕狂,不知道的,還當他梁家是一門三公的尊貴,又或是尚主做皇親的榮耀了呢。
溫桃蹊也不戳穿,卻也並沒有順著她的話說下去,只是同她客氣了幾句,便側身把路讓開:「你才來,怕有好多東西要收拾,三嬸大約在家裡等著你呢,快些回去吧,你要小住一陣子,還怕這院子不夠你逛的嗎?」
梁燕嬌雖然是驕縱壞了,但人並不是真正的傻子,也能品得出溫桃蹊這話擺明了是不想跟她多說話,更不想帶著她一起玩兒。
她站在那裡,看著溫時瑤的一隻手挽在溫桃蹊的一條胳膊上,越看越覺得刺眼,到後來,冷哼一聲,甚至連句客氣話都不再有,邁開步子從她二人身側錯肩過去。
溫時瑤盯著她走遠的背影氣的不行:「她這是什麼態度?我們拿她當客人,不跟她計較,她未免也太蹬鼻子上臉了吧?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嗎?你剛才攔著我做什麼?哪有她這樣的規矩,見了面,客客氣氣的,大家過得去,她倒好,我們矮她一等了不成?」
溫桃蹊一時又頭疼,按著她的手:「好姐姐,你就別嚷嚷了。你又不是沒聽她剛才說的那幾句話,人家當然是不大瞧得上咱們的,再說了——」
她拖了拖音調,幾乎是半拉半拽的拉著溫時瑤往前走:「我跟她說話也實在不算客氣,分明就是逐客,就差說到人家臉上,咱們不樂意帶她玩兒,叫她哪兒涼快就趁早到哪兒待著去,你說人家聽了這樣的話,還能給咱們好臉色啊?」
「那她也不算傻,至少還聽得出好賴話,這樣也好,叫她知道我們根本就不待見她,往後也少纏上來。」
溫桃蹊無奈的笑著搖頭。
合著真把人家當傻子呢?
輕狂是不假,將來怕也有禍從口出的一天,梁家少不得要跟在她身後收拾爛攤子,她在外頭得罪了人,都要她父兄去賠笑臉,不過那是人家家裡的事,跟她們不相干。
可要說這人長這麼大了,就算是人情世故不通,好賴話再分不出來,那就不是養壞了的問題,怕生來就是個白痴才對。
溫桃蹊想著笑出了聲,溫時瑤一怔:「你笑什麼?我說的不對?難不成你還想帶著她一起玩兒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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