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騰地站起身,高高揚起右手來,一巴掌差點兒就甩到梁燕嬌臉上去,只是動作又生生頓住,冷著臉斥責她:「你竟然敢做這樣的事情,還敢顛倒黑白來我跟前哭,說是桃蹊欺負你,要我為你做主!怪不得你哥哥昨日後半天就進府請安,說一早要送你回去,原來竟是為這個!」
梁燕嬌哇的一聲哭出來:「二表哥,你雖然是桃蹊的親哥哥,卻也不能這樣污衊我,我是個姑娘家,這些話,扣在我身上,我以後還怎麼見人。」
她哭的實在是太突然了,把震怒中的眾人,一下子都哭懵了。
周老太太是最先回過神的:「長玄,無憑無據,你可不要亂說這樣的話——你妹妹說的不錯,她身邊的丫頭,還有梁丫頭身邊伺候的人,也該叫到一塊兒來,即便仍舊是各執一詞,總有扯謊圓不過來的。你是桃蹊的親哥哥,要是沒有憑證,難免叫人覺得你是袒護桃蹊,竟這樣污衊姑娘家的清白,瞧瞧梁丫頭哭成什麼樣兒。」
她自己的孫子,自己是知道的,要沒有證據,這些話,今兒就是叫冤枉死,也不敢說出口來,何況還當著梁氏的面兒。
梁氏一聽老太太這話,暗道不好,就想要攔的,可溫長玄動作顯然更快。
他半步跨出去:「只怕要請了小秦娘子再進來一趟。」
老太太鬆了口氣:「做什麼?」
他毫不猶豫的就回話:「梁姑娘加了東西的那杯茶被打碎了,人都盡數散去時,碎盞無人清理,我想著,總不能就留在那裡,給陸家的奴才收拾了,再回了陸家阿兄,萬一叫陸家阿兄不小心發現了,豈不遮掩不過?是以我把那茶盞的碎片,全都收拾起來了——」
他拖長了尾音,一面說,一面冷著臉回頭去看梁燕嬌:「原該立時扔了,但我在外行走多年,總是留了防人之心,本來不是怕你在宅子裡鬧著顛倒黑白,是怕你哥哥為你抱不平,一味的袒護你,要來找麻煩,留下那些碎片,是個震懾,卻不想,今日竟是你挑起的這樁事。」
溫長玄說完的時候,面色鐵青。
他去看梁氏,發覺梁氏眯著眼不知道在思考什麼,於是他又揚聲叫三嬸:「三嬸若也覺得,是我為了袒護桃蹊,拿了那東西栽贓梁姑娘,不妨先請了小秦娘子來看看那裡頭的東西,再把梁時找來。桃蹊說的的確不錯,梁時是從頭到尾都知道的,也為這個甩了梁姑娘一記耳光,他力道大得很,梁姑娘家去時,三嬸沒看見她臉上的巴掌印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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