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桃蹊摟著她哄:「我什麼時候當著外人的面兒說過這個?姐姐也太小看我,我就那麼沒分寸呀?」
她一面說著,才擁著林蘅往前走:「快走吧,人家都入席了,一會兒咱們去的晚了,又叫她們鬧咱們。」
林蘅這才算是放下心來,反正今天溫長青是肯定被人家灌酒的,溫家的幾個哥兒,除去溫長樂年紀還小,吃不了酒,像是溫長玄他們幾個,都要陪著溫長青,方便替他擋酒去,也沒空來看她。
只是兩個人說著笑著,才從喜房這邊兒的小跨院兒繞出去,上了往席間去的甬道沒多久,路就被人給擋了去。
溫桃蹊下意識去護林蘅,林蘅看清眼前站著的人時,眉目一凜,反手把溫桃蹊擋在了身後。
梁時看著兩個姑娘的舉動,不免好笑:「我是會打人,還是會吃人?」
溫桃蹊這會兒後悔了。
剛才就應該叫二哥教訓他一番!
她定了定心神:「梁表哥不去吃席,這是要去哪裡?」
梁時嘴角揚著:「等你。」
溫桃蹊心一沉:「你想幹什麼?」
林蘅對梁家兄妹委實提不起好感來,這一雙兄妹行為乖張,未免太放肆。
她也聽得出溫桃蹊的不耐煩,怕梁時真的一時糊塗,犯了渾,於是越發擋著溫桃蹊,乾脆擋去了她大半身形:「梁公子,大喜的日子,席面雖未分開,可你這樣子堵在這兒,終究不成體統,有什麼話,不妨過會兒到了席間,桃蹊諸兄都在,你再來與她說?」
梁時挑眉打量林蘅,明明是最柔弱怯懦的一雙眼,這會兒烏黑到深邃,堅定的很。
他嗤笑:「桃蹊,你好歹叫我一聲表哥,我也算外男?」
這不是耍無賴嗎?
不要說他只是三房的表少爺,就算是杜昶和杜旭,她正經八百的表哥,算下來都算外男,敢私下裡堵她,給父兄知道了,都是要挨上一頓毒打的!
溫桃蹊手心兒直冒冷汗:「我叫你一聲表哥,也希望表哥自重。你這是第二次攔我路了,梁表哥是真不怕我告訴三叔嗎?」
梁時心說我還真不怕,便又上前了兩步。
林蘅小臉兒一沉:「站住!不許再往前了!」
她聲兒嬌滴滴的,一點兒震懾力都沒有。
溫桃蹊抿唇站出來:「梁時,你到底想幹什麼?上次你攔我,是為了替你妹妹出氣,專門噁心我的,今天又想替你的好妹妹出氣,專挑了我們家大喜的日子來噁心人嗎?」
梁時盯著她看了很久,目光炙熱又灼烈。
她生的美,才十三四歲,就有了傾國容顏,再過兩年,長大了,該是何等的絕色。
他從沒動過別的心思,今日見她一身紅,那樣俏,心一顫,不知怎的,偏就動了。
「我為什麼要來噁心你?你又沒做錯什麼。」他說著腳步卻不停,仍舊往前,「你對我,或許有誤會,我們說說話,你誤解我什麼,我解釋給你聽?」
林蘅攔在溫桃蹊的面前,兩個姑娘踩著細碎的步子往後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