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桃蹊側目朝著西邊兒的幾桌看過去,發覺她二哥和四哥一左一右的陪在大哥身邊兒,越發不高興:「二哥跟四哥都在幫大哥擋酒,你不去,還要來攪和我,我好不容易才叫二哥允了我一杯果酒,吃了沒兩口,灑了一大半,早知道我一口吃了算了。」
溫長恪是喜歡這個妹妹的。
她生來嬌滴滴,不像子嫻那樣過分端重,也不似時瑤那般活潑熱鬧的過了頭,雖然時瑤才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妹妹,可他從來都更喜歡這個隔著房頭的小妹妹。
他抬手在她頭頂揉了一把:「那下次我帶你出去聽戲,咱們偷偷的吃酒,不叫二哥知道。」
她這才面上有了些許歡愉,但想著他八成也是糊弄人,於是那欣喜也不過一閃而過,轉而又問他:「你還沒說找我幹什麼呢。」
「你跟陸景明很熟?」
溫長恪看似不經意的一句話,叫溫桃蹊如坐針氈。
她搓著手:「這是從哪兒聽來的混帳話?」
溫長恪擰眉:「倒也不是。我前陣子回來,跟幾個朋友出去吃飯,席間聽人說起,陸景明近來對你倒是很殷勤,不光是他,就連那個初來乍到的,叫林……林……」
「林月泉。」她咬牙切齒的替他把名字補全,卻沒聽他後話,冷了冷聲兒,「你席間聽你的朋友說的?你不罵他們,反而來問我?」
「你怎知我沒有罵人?」溫長恪好氣又好笑,「可罵了人,不也得問問你這個當事人嗎?」
她毫不猶豫就搖頭:「算不上熟稔,他也不過看在大哥的份兒上,多送了我幾樣喜歡玩意而已,外面聽來的混帳話,你也要來問我,你仔細著我跟二叔告狀去。」
她的威脅一點兒作用都沒有,溫長恪仍舊笑吟吟的,從袖口中掏出一把摺扇來,遞過去。
溫桃蹊狐疑接下,捏著扇骨打開來,入眼便是春光桃色。
「這畫不錯。」
「這是陸景明的扇子。」
溫桃蹊笑容一僵,那扇子脫手就給他扔了回去。
她動作大,林蘅不免扭臉兒看過來,抿唇扯了扯她。
其實兄妹兩個說話時並沒有刻意壓低了聲音,她坐在一旁,聽的一清二楚的,只是人家兄妹說話,她不好插嘴,才裝作沒聽見。
溫長恪是桃蹊的哥哥,可他想做什麼?
他又是從哪裡得來的……陸景明的扇子?
溫桃蹊黑著臉,攏了攏袖口,給了林蘅一個安心的眼神,才又去看溫長恪:「三哥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
溫長恪撇撇嘴,又一聳肩:「你不認得陸景明的畫嗎?」
她有些生氣了:「我憑什麼要認識他的畫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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