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彆扭,別開臉:「我可沒說喜歡你妹妹,但你的話聽起來就是彆扭的很——你弟弟莫名其妙來罵我,你不打算幫我約束管教他,那意思不就是說,你的確覺得我看上了你妹妹,而且你並不贊同這件事?所以你告訴我,我看起來十分不靠譜嗎?我不值得姑娘家託付終生嗎?」
死鴨子嘴硬。
「你值不值得姑娘託付終生,跟我有關係嗎?」溫長青挑眉看他,「誠然,跟我妹妹也沒關係,我說什麼,不說什麼,你激動個什麼勁兒?」
陸景明猶豫了一陣,反應過來。
套話呢?
他咧嘴笑:「那就隨你怎麼說,但你不約束你弟弟,他跑來罵我,我再整治他,他可別哭鼻子。」
溫長青一時頭疼:「你就不能不給桃蹊送東西嗎!」
他近乎咬牙切齒的問的,實在是覺得陸景明胡攪蠻纏起來,真像個無賴。
陸景明一字一頓說不能:「我實在不是很理解你們兄弟——三姑娘純良可愛,我得了稀奇的小東西,送給她,又不是私下裡相送,都叫你們兄弟知道了,既如此,多個人對三姑娘好,有什麼不好的?咱們不是情同手足?我就不能當這個阿兄了?」
溫長青學他先前的模樣,也一字一頓說不能:「你真光明磊落?」
他臉色一黑:「那支簪子除外。」
溫長青嗤了聲:「子楚,依著你的性子,還有你今天辦的這個事兒,要是有人這麼對你親妹妹,我估摸著,你能把人家家宅院都一把火給燒了,你反倒來問我,你怎麼就不能到桃蹊的阿兄?你是想當桃蹊阿兄的嗎?」
他懶得廢話,反正說再多,陸景明也不會承認。
他站起身來:「別的不多說,咱們是情同手足,我拿你當兄弟,但你不是我一母同胞的兄弟,你愛承認不承認吧,我心裡是有數了。」
溫長青從陸景明身邊過的時候,腳步才頓了頓,拍了拍他肩頭:「跟我去見見我二叔?」
陸景明理著長袍下擺起了身:「前頭你大婚,我多吃了兩杯酒,出來散散酒,見到梁時堵三姑娘和林姑娘的路了。」
溫長青身形一頓:「你怎麼不早告訴我?」
他看溫長青那護犢子的樣兒,一撇嘴:「要出事,我早告訴你了。我那天,還遇見吳二公子了。」
溫長青眉目一垂:「他替桃蹊和林家表妹解了圍,所以你就什麼也不說了。」
他重新邁開步子往外走,陸景明跟上去,與他並肩而行,笑著說:「是啊,吳二公子還跟我說,他和三姑娘,是青梅竹馬的情誼。」
他側目看去,根本不等溫長青開口,便又問:「你們兄弟是不是也太過分了些?我只是送三姑娘些小東西,你們一個個防我跟防賊似的,吳二公子敢明目張胆跟外人說,他與三姑娘青梅竹馬,且有情誼,你們兄弟就沒人管他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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