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去看,但溫長恪不會無緣無故覺得這不是意外。
「我也想過,偏偏就燒了庫房,的確是突然又意外,而且那麼巧。」溫長玄手上的茶盞又放回去,他瞧著那描金的茶盞邊緣,「不過衙門定了是意外,大約,就是個意外吧。」
溫桃蹊撇撇嘴,無心開口:「上次說家裡的內鬼,那丫頭查到現在,不也是沒個頭緒,我瞧著倒跟今天這場火挺像的,沒線索,沒頭緒,任誰看了都像是意外。」
她又嗤一聲:「前些日子阿娘都懷疑是不是我們多心,自己嚇自己了。」
溫長玄指尖點在盞沿上,清脆的一聲響,他猛地回望過去:「你是說,同一個人的手筆?」
溫桃蹊自己也愣了,瞪圓了眼:「我隨口說的……」
可無心之言,卻提醒了溫長玄。
第134章 你拉著我做什麼
溫桃蹊知道這事兒,還是溫時瑤跟她講的。
那會兒她從溫長玄那裡回了小雅居,勉強算是安了心,反正內鬼的事和失火的事都有她二哥去查,她雖也被自己無心之言嚇了一跳,但冷靜下來,又覺得這也許的確是個線索呢?
林月泉的臉確實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,且照著林月泉前世行事看來,他不是沒有可能放火燒二房染料坊,壞溫家生意的。
私下裡跟三哥沆瀣一氣,勾搭成奸,一面卻仍舊陷害著溫家,再者說,在這個時候,林月泉和三哥應該還沒有勾結在一起。
她希望那把火是林月泉放的,只要二哥能調查出蛛絲馬跡來,三哥記恨了林月泉,將來自然不會再親近他,更不可能跟他里外勾結,前世很多事情,自然就化解了。
但是當溫時瑤苦著一張臉坐在她面前,告訴她陸景明的計劃時,她大吃一驚。
溫桃蹊擰眉,上了手去抓溫時瑤的胳膊,顯得急促起來:「你怎麼曉得的?」
「我躲在爹的書房外偷聽來的。」她小聲嘀咕,像是被抓痛了,去推溫桃蹊的手,「我爹和我哥都著急的不行,我娘也哭了好幾場,我心煩,也掛心這事兒,聽說大哥去找我爹,就偷偷溜到了書房外,聽見的這些事。」
她說著長嘆一聲:「要說起來,陸掌柜人還挺好的,可難免還是有些趁人之危。」
溫桃蹊收回手來:「他幫咱們家解決了大麻煩,你怎麼說他趁人之危?」
她面上透著疏離,溫時瑤一時也沒察覺,靜靜地與她說:「一千二百兩銀子,就入伙了我們家的染料坊,這不是撿了天大的便宜嗎?你不知道,那個染料坊,一年的盈利就能有三千多兩銀子,算是我們手上的產業里,賺大頭的了,他憑一千二百兩就入伙,將來年年能分得紅利,況且這回又承了他天大的人情,他便是要插手經營,都是能夠的,這怎麼不是趁人之危?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