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這丫頭自己本就是極有天賦的一個人,七歲上就能調香,惹得父親大喜,連祖母都對她讚不絕口,自那之後,便更加偏疼她。
林月泉調製的香料,倒能入了她的眼了?
他高高的挑眉:「你買過他的香料?」
她搖頭:「不是買,是林月泉送到府上的。」
她見溫長玄板起臉,忙笑著解釋,把之前的事情與他說過一番:「我那時候便覺得,這位林公子不簡單。要是按著陸掌柜的說法,他無父無母,是個窮苦孩子,一個自小貧寒的孤兒,別的不提,這一手調香制香的本事,是跟誰學的?難不成無師自通?也是天賦?要說天賦這種事,我反而覺得,非世家子不得,譬如我。」
溫桃蹊說起這個還有的得意,溫長玄搖著頭按了她一把:「你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。」
可他心裡清楚,她說的不錯,不是調香世家,從哪裡來的這樣莫名的天賦?
從小就沒了爹娘的孩子,連吃口熱乎飯怕都是難事,還有閒情逸緻去擺弄香料嗎?
然而他同林月泉接觸下來,發覺林月泉實則是琴棋書畫樣樣都會的,舞文弄墨都不在話下,再加上一手調香的本事……
他心一沉。
這男人果然沒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。
可是當初在揚州,他是怎麼騙過了陸景明的?
丫頭取了玉佩來給他,溫長玄才拉回了自己的思緒,接了玉佩,往袖兜裡頭揣好,領了溫桃蹊便又出門去。
溫桃蹊對他那玉佩好奇,出了門就鬧著要看,他只好取來給她瞧。
那果然是品相極佳的上等貨色,玉質溫潤,就著光比照,都能透出光來,手指墊在玉佩後,隱隱都能瞧得見。
她撇嘴:「二哥得了這樣好的東西,倒瞞著我們,是怕我給你搶走了?自己家妹妹不曉得,倒是叫表家兄弟知道了先的。」
兄妹兩個玩笑打趣幾句,便又回到了前院前廳去。
進門時,溫桃蹊是低眉順目,掖著手跟在溫長玄身後的。
她看起來是乖巧模樣,眼睛卻不老實,四下里掃視一圈兒,瞧見了端坐在溫長青下手處的杜旭。
面若桃花。
這本不該形容一個男子,可杜旭風度翩翩,眉眼彎彎的坐在那裡,這四個字,一下子便浮現在她腦海中。
她是自寒冥幽深處歸來的人,最嚮往的,便是這般的春色融融。
前世她沒見過杜旭,那時姨媽來歙州作客,她年紀還很小,杜旭也沒跟著來過,原來她有個生的這麼好看的表哥。
杜旭原本手上端了個茶盞,正說笑著吃茶,溫長青領了個小姑娘進門,那小姑娘雖然是低眉順目的,周身氣度卻不俗,分明不是伺候的丫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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