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嬌肉貴,打小若磕著碰著,能嚎上半天,再大一些,學會了我見猶憐那一套,發覺受了傷,用這招,父母和兄姊都格外憐愛,她能得的好處不少,也確實因這樣而搜颳了不少名貴寶物到小雅居中,是以再三的用,得心應手。
她手上是真的疼,靈芝替她擦拭的時候就更疼,她咬著下唇:「我還能跟你說什麼,自然你不是故意的,可怎麼就不肯聽我說話,我怕你去找人家麻煩,攔一攔你,還要平白受這一場罪。」
溫長玄撓著後腦勺:「你別哭啊……這樣,上回你不是看我那塊兒玉佩很喜歡嗎?我送給你,你一會兒帶回去,我給你賠禮,成不成?」
溫桃蹊眼皮跳了跳,掀了眼皮去看他:「那你聽不聽我說話?還去揍吳閔嘉嗎?」
他哪裡敢擰著她的意思來,忙不迭的搖頭說不去了:「你且說你的,我聽著呢。這手疼不疼?」
他看著靈芝替她擦乾淨傷口的血跡,松芝又取了藥膏,乳白色的藥膏覆蓋上去,猩紅倒是不見了,可他不大放心:「不然請小秦娘子進府來看看,這麼著行不行啊?」
溫桃蹊噗嗤一聲笑出來,眼淚都沒擦乾呢,又哭又笑的。
他自己是在外行走,總會不經意受傷的人,她這點小傷,對他來說真不算什麼,偏他這樣緊張。
溫桃蹊笑完了,又板起臉來:「二哥,你這些年在外行走,也是這般莽撞的嗎?」
妹妹年紀小他許多,是全家的掌上嬌,說這話,卻端的不一樣的老成,弄得他一陣羞臊,掩唇乾咳:「這不是莽撞,是事關你,我一時氣糊塗了而已。」
他把眼神挪到別處去,也不再看她:「他從小就是個不老實的,年紀大一些,總算安分了幾年,如今卻又生出不該有的心思。你是閨閣中的女孩兒,名聲何其重要,豈能叫他敗壞了去?」
「可二哥要是真的打到吳家去,豈不是沒有的,也成了有的?」溫桃蹊失笑搖頭,「我便曉得二哥知道了,會生氣,所以才再三猶豫,不知該不該說與你知。眼下好了,我手也傷了,也總算不怕勸不住你了。」
她是開玩笑的,溫長玄心裡卻難受。
他最偏愛這個妹妹,卻失手弄傷了她:「你又不叫我去打他,也不讓我去問他,那告訴了我,是想做什麼?」
「打是不能打的,提點總能夠吧?」
靈芝替她上好了藥,又包了小小的紗布在上頭,她把手抽回來,站起身,因比他矮了一頭,只能仰著臉看他:「我便是怕他生出別的心思,實則我對他疏遠淡漠,他很該明白。我自己的事,總是要我自己多操心些的,我怕他仗著從小的情分,打我的主意,而我實在不想叫他打我的主意,二哥明白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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