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梁時不是很聰明的人嗎?」溫桃蹊下意思反問他,「大哥你之前不是說,他做起生意來,是很精明的人嗎?」
「他是不傻,但要跟子楚比,差得遠著呢,何況他是毫無防備,梁家再處在風口浪尖,心就慌了唄。」
他兩手一攤,做無奈狀:「我聽子楚的意思,也不過是叫人陪著他尋花問柳的,過了些時日,算計著他,多吃了幾杯酒,那酒里又下了東西,他藥性發作起來,把他身邊伺候的一個丫頭給糟蹋了。本來這也都沒什麼,可梁時也不知道是犯了哪根筋,從那過後,就冷著那丫頭。那丫頭大概是個有氣性的人,就整日裡纏著他鬧,前些天裡,梁時失了手,把人給打死了。」
溫桃蹊呆呆的:「等下——」
她拔高了音調:「不是說,陸掌柜算計了他?」
「我聽子楚說,本來是給他下了藥,想叫他做些混帳事,一次不成,兩次成,兩次不成,三次成,他一直留在揚州,名聲早晚毀了。子楚沒想要他死,只是想毀了他的名聲,而且這樣一來,陸家大哥也能順理成章的推了和梁家的生意。」溫長青搖頭嘆息的,「但梁時自己衝動過了頭,把人給打死了。子楚一直都有派人盯著他,他前腳打死了人,後腳就有人鬧到知府衙門去,他把明禮放回了揚州,就盯著這事兒的。」
怪不得……
溫桃蹊仔細的想了想,好像是有日子沒見到過明禮了。
之前大哥和二哥偶爾無意提起來的時候,也說來府上送東西的奴才,換了個人,並不是明禮。
她起初也沒多想,反正都是陸景明身邊伺候的人,也許明禮有別的差事要當,那個時候,或許不得空,就叫別人來送了唄。
但這會兒,她算是明白過來了。
明禮人根本就不在歙州。
她咬唇:「那現在是怎麼說?他做了這事兒,做什麼又特意跑來告訴大哥?」
「阿娘,這……」
溫長青叫她這話問的,一下子給愣住了。
陸景明為什麼來告訴他,這還用問的嗎?
這不就是邀功來的嗎?
可這丫頭今天是怎麼了,竟然糊塗至此,非要追著他問,叫他怎麼說呢?
趙夫人也覺得頭疼。
一直都覺得女兒是聰慧伶俐的,今天這是怎麼了?
她神色一凜。
也許她沒看錯,也沒想錯。
陸景明算計過桃蹊,桃蹊起初的確很牴觸這個人,覺得他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,但是時日久了呢?
歙州城中的閨秀們,怕也沒有幾個,覺得陸景明不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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