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沒出門,在院子裡迎面撞上了,溫桃蹊咦了聲,笑著調侃她:「你臉色怎麼這樣難看?是挨了阿娘的罵,跑來找我訴苦的不成?」
知雲去看她身後的白翹,丫頭會意,蹲身一禮,扭頭走遠了。
溫桃蹊才歪了歪頭:「知雲?」
知雲繃著個臉:「姑娘跟我來,老爺和太太還有大爺大奶奶跟二爺都在,就等姑娘一個的。」
都在?
溫桃蹊眉心一攏:「知道是什麼事兒嗎?」
知雲四下看了一圈兒,人往前湊了兩步,壓了壓聲兒:「說是梁家表少爺在揚州出了事,具體怎麼樣,我也不知道了,姑娘去了就知道了。」
梁時?
梁時人在揚州?他能出什麼事?
其實如果不是今天知雲提起這個人,這麼長時間過去,她甚至都記不起這麼個人來。
梁時沒帶給她半分好的回憶,而且她也實在不太願意讓仇恨蒙蔽了自己,所以一直告訴自己,不要去想,不要去想。
知雲看她小臉兒一下子煞白,嚇了一跳,忙上手去扶她:「姑娘沒事吧?」
她勉力撐著,搖搖頭,回頭去叫白翹:「你去跟大姐姐說,我過會兒再去找她,不用跟著我伺候了。」
白翹看她臉色和先前大不相同,心下擔憂,但想著還有知雲在,也就聽了她的吩咐,沒多說什麼,做了個禮應了話,一溜煙跑出門去。
溫桃蹊這才拉了知雲,話也不多說什麼,小臉兒緊繃著,同知雲一前一後的,快步朝著上房院去了。
她進門的時候,知雲留在了門外,沒有再跟進去。
上房院的正堂正間闊面敞亮,她一進門,瞧著果然人都在。
溫致和趙夫人一左一右,各自端坐,溫長青和李清樂坐在左手邊兒的官帽椅上,溫長玄獨一個人坐在右手邊兒上。
她面露困頓,緩步上前去,請安見過了禮:「我聽知雲說,梁時出事了。」
趙夫人沉著臉,點點頭,去看溫長青。
溫長青深吸口氣:「他在揚州沾上了人命。」
「人命?」溫桃蹊瞳孔中閃過震驚,聲兒都拔高了些。
李清樂站起身去扶她,拉著她往身邊兒坐下來:「別怕,聽你大哥慢慢說。」
溫長青叫她緩了口氣,才繼續說下去:「事兒,是子楚乾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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