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的不錯,如果真的喜歡了陸景明,她就該被禁足嗎?她應該反思什麼呢?
可他還是生氣:「就不能是陸景明!」
溫長玄冷聲訓斥:「他比你大了多少,你自己不知道嗎?他和大哥情同手足,你不知道嗎?見了面,你本該客客氣氣叫一聲阿兄,你不知道嗎?他從前算計過你,你……」
「我都知道。」溫桃蹊也學了他的語氣,冷冰冰的,打斷他,「我沒告訴你我喜歡他。」
他更是啞口無言:「你這是強詞奪理。」
「二哥,我真沒說過我喜歡陸景明——」溫桃蹊拖長了尾音,幾乎一字一頓的,平復了須臾,才繼續說下去,「他做的這些,我很感動,可你問我是不是對他動了心,我覺得至少不似從前那樣排斥牴觸,所以我很茫然,我看不清自己的心,二哥看得清我的心嗎?」
溫長玄的麵皮一松,差點兒繃不住。
她眼中閃過的迷茫和悵然,的確讓他心下柔軟的一塌糊塗。
這年紀的女孩兒,沒經歷過情情愛愛,的確是看不清,也很容易糊塗了。
溫長玄覺得陸景明不是良配,他一定不贊成自己的妹妹嫁給陸景明,可如果這丫頭有朝一日,真的非陸景明不可,又要怎麼辦?
他心念一動:「我帶你出去走走,離開歙州一段時間,靜靜心,也離陸景明遠點兒,你自己冷靜了,看看外面的山山水水,也許就不迷茫了,那時候,你就會發現,你對陸景明只是因為感激,因為感動,才將從前的排斥化解了,你就會看清你的心了,怎麼樣?」
出去走走……
這種事,哪是出去走走,散散心,就能看清的呢?
二哥拿她當孩子哄呢。
而且她莫名放不下林蘅。
林蘅和四哥的事情,一直也沒能有個說法,她總是不安心的。
這陣子她接連出事,林蘅一直都陪著她,現在她那些糟心事過去了,她總不能把林蘅丟在一邊,不管了。
溫桃蹊抿唇想了很久:「那我能把林蘅姐姐也帶上嗎?」
溫長玄萬萬沒想到她說這話,一時呆住:「我於林姑娘而言是外男,帶著她不方便。」
「那我不去了。」
「你這丫頭——」溫長玄氣結,「我是要帶你去散心,你拉上林姑娘幹什麼?」
「林蘅姐姐和四哥的事情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她一撇嘴,「她又不能跟人說,也就跟我說說體己話,我跟著你出門去散心了,她一個人在歙州,誰管她啊?」
她有些垂頭喪氣的:「不然這樣,你帶我去定陽住一段時間,反正那是你的地盤,住起來又安心,我帶上林蘅姐姐,我們住在你府上,你自己去外頭住客棧,我又能遠離陸掌柜,也不怕林蘅姐姐一個人留在歙州,心煩時沒個說話的人,怎麼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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