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夫人鼻尖微微發酸:「去吧。」
溫長洵從花廳離去了,他的背影仍舊是堅挺的,卻也是落寞的。
也許他自己知道,到最後,也不過是無果而已。
趙夫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呆了很久,臨了了,低嘆一聲,再沒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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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景明是在金鋪里遇見溫長青的。
他今天來的遲,一進門,就先看見了端坐在的溫長青,一攏眉,提步上前:「你在等我嗎?還是來挑東西的?」
溫長青手上的茶盞放下去:「我吃了兩杯茶了。」
那就是在等他。
他面色微變:「有急事怎麼不到府上去,在這兒等我做什麼?」
溫長青這才起身,兩個人比肩而行,繞到了後堂去。
「有件事,我還是沒弄明白,你怎麼說服你爹和你大哥,讓他們給梁家去信的?」
陸景明才要坐,身形一頓,回頭看他,倏爾笑了:「就為了這個?你這一大清早的,跑到金鋪來等我,就為問這個?」
可這事兒不簡單。
溫長青和他相交多年,他父兄和他的關係怎麼樣,外人知道的不多,他還能不知道嗎?
如果他們陸家是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,他也不會一個人在歙州經營了這麼多年,除了年節,基本上都不回家的。
三年前陸景明手上的現銀周轉不過來時,也就不會是跟他開口,借去了一千兩現銀了。
今次他在揚州動手整治梁時,他父兄幫了大忙,他也不怕他父兄知曉,這裡頭,就沒那麼簡單。
溫長青冷眼看他,眉心緊蹙:「你別跟我兜圈子,坦白說,我實在想不通,你父兄為什麼會幫你——梁家現在是泥菩薩過江了,風聲鶴唳的,稍有些門路的人家,如今也都知道了此事,你父兄還這時候跟梁家有往來?」
「給梁家的書信,去得早些,比衙門裡動手查辦他們家,大概早了半個月。」
陸景明捏了顆梅子丟進嘴裡,酸酸甜甜的,他卻笑了。
那種味道,青梅潤喉,一下子讓他想到了溫桃蹊。
「三姑娘還好吧?」他定了定心神,「我本來還怕,事關生死,會嚇到他。你昨天來找我時,說她還好,今兒正好見你,她一切安好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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