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明笑著搖頭,打發了他去,別的也沒多說。
明禮是忠心的,也都是為他著想的,一向他有什麼吩咐或是交代下去,明禮也沒有不盡心的。
周記的事情,明禮也許不怎麼贊同,卻不會跟他擰著來。
他不是真的要趕盡殺絕,只是姓周的這種人……這種人,今日可憐他一次,以後他還會幹出這種事情來。
這回只是個二十八兩的玉鐲,下一回,也許就是別的了。
也許是他在溫府門外徘徊的久了,門上當值的小廝遠遠瞧見,又不明就裡,一直沒等到他進府,所以打發人去告訴了溫長青。
反正溫長青出現在府門前,自台階一遞一步下來,又走到陸景明面前的時候,陸景明是意外的。
溫長青上上下下打量他:「門上當值的小廝看見你半天了,你也不進府,他叫人回了我,你幹什麼呢?杵在我們家門外,卻不登門,等著我出來迎你呢?現如今架子這樣大嗎?」
陸景明錯愕:「我沒有啊?」
他撇了撇嘴:「哪裡敢叫你迎我,我是上門來賠禮的,還敢勞動你?」
溫長青越發糊塗:「你賠什麼禮?」
小姑娘沒鬧騰?
「你打算在門口說?」
溫長青側身一讓,嘴裡嘀咕了什麼話:「自己不進門,我出來迎,又陰陽怪氣的,你是在哪裡受了氣?我看你不像是來賠禮,倒像是來撒野的。」
陸景明腳下一頓,回頭看他:「我如今還敢到你們家撒野?還敢在你面前撒野?」
他言有所指,溫長青當然明白,只是丟了個白眼不理會。
陸景明臉皮一向厚,他懶得跟他扯皮。
一直從府門口進了溫長青的書房去,他叫小廝去準備茶點,又讓陸景明坐:「說說吧,你又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,要來賠禮。」
「我便真做了對不住你的,也不會跟你賠禮道歉。」陸景明說的理直氣壯,直挺挺的坐下去,橫眼看過去。
溫長青心下咯噔一聲:「你又惹我妹妹?」
他聲音沉下去,語氣也不好,反正不像方才那麼和善。
陸景明反手摸了摸鼻尖兒:「我沒惹她……不是,你別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,我現在敢惹你們家的誰啊?她是尤其不能惹的,我成天要變著法子,絞盡腦汁的想,怎麼才能討好她,我還敢惹她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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