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樂虎著個臉把丫頭叫住,又擺手:「你們先出去,我跟他說兩句話,照月,去告訴外頭小廝,大爺知道了,一定準時去赴宴,叫他告訴陸家送信的小廝去。」
照月看看她,又看看溫長青,顯然猶豫。
李清樂就瞪溫長青。
溫長青不敢惹她生氣,哄著她又吃了兩顆蜜餞,點點頭:「聽夫人的,你去吧。」
丫頭這才掖著手退出去,李清樂面上也有了笑意。
溫長青把盛著蜜餞的碟子放到一旁,欸了聲:「我還為桃蹊的事情犯愁呢,他上趕著要宴請我們,你怎麼替我應下來?那胡姑娘,並不是個好相與的,昨兒才鬧出的事,我又沒鬆口說要一塊兒吃飯,子楚一大清早把帖子送上門,八成就是那丫頭攛掇的。」
「可人家要是真心實意來賠禮的呢?」李清樂在他腰窩上掐了一把,「陸掌柜不是說,那胡姑娘從來就是個這樣的脾氣,並不是真的心眼子有多壞嗎?我如今是懷著孩子,況且又是在外頭擺的席面,不好出面,不然我倒是很想去看一看,這位胡姑娘,究竟是什麼樣的品性。再說了,桃蹊要是心裡有陸掌柜,那她昨兒氣的那樣子,不就是拈酸吃醋嗎?她心裡彆扭,不跟胡姑娘把話說開了,她就始終彆扭。你昨兒還說,怕桃蹊鬱結,不得紓解,這不是頂好的機會?」
「話是這麼說倒也沒錯……」溫長青仍舊不放心罷了,「她要不樂意見呢?我這不是怕她見了子楚,越發胡思亂想。她直說她自己也拿不準自己的心意呢,老帶著她去見子楚,倒像我們做兄嫂的,上趕著逼她,她回頭該不高興了。」
「那不能夠。」李清樂拍開她的手,「陸掌柜的席面,你只管應著,也別叫他覺著,如今你仗著他喜歡桃蹊,便越發的拿喬托大,反倒傷了多年相交的情分。人家又不曾對不起你,對不起咱們家,幹什麼總落人家面子?過會兒你只管去忙你的,今兒不是要到鋪上去嗎?你一會兒先去告訴長玄一聲,我替你去跟桃蹊說,她要說不肯去,我打發人告訴你,你跟長玄去赴宴,就說桃蹊昨兒氣著了,今兒渾身不爽利,不願意挪動,總歸也不得罪不是?」
他什麼時候怕得罪陸景明了,真是好笑。
溫長青哼一聲:「我便是得罪他了,他又能拿我如何?橫豎如今是他看上我妹妹,我就拿喬托大了,他又能拿我怎麼樣?再說了,是他表妹先欺負人的,都欺負到我妹妹頭上來了,還不許我擠兌他一番?天底下哪有這樣好的事,欺負了人,說句賠禮,我們就得讓著。」
「你如今倒孩子似的。」李清樂又板下臉來,「那胡姑娘左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,和桃蹊一邊兒大的,又是個幾家嬌慣的寶貝金疙瘩,你這麼大個人,倒去跟個孩子置氣呢?要我說,她既然想道歉,想賠禮,那就該去吃這頓飯,叫她好好地賠禮道歉,總不能說要賠禮,席面都擺開了,結果見了人,她還要耀武揚威的呲噠桃蹊吧?那陸掌柜也甭做人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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