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樂當然是不知道這些的,就是聽她說那兔子,倒有些賭氣的意思,掩唇笑著:「你是看不上那兔子了,還是看不上那送兔子的人了呢?到底是覺得,這兔子養的沒趣兒了,還是送兔子的人得罪了你,叫咱們三姑娘心裡不痛快,才拿了這兔子撒氣的?」
「大嫂你不要胡說啊,不然我可攆你走了。」溫桃蹊撇著嘴不服氣,抬頭瞪她,虎著一張臉,「跟陸景明有什麼關係?」
「跟陸掌柜沒關係,那跟胡姑娘總有關係了吧?」李清樂反問她,一挑眉,「方才陸家可是派人來送了請帖,點了名今兒要在青雀樓請你們兄妹吃飯,說是胡姑娘也去,要正經同你賠禮的,你去不去?」
「她賠禮?」溫桃蹊冷笑一嗓子,「她就沒長著一張會與人賠禮道歉,做小伏低的臉!」
她咬牙切齒的,李清樂哪裡聽不出來?
合著這丫頭昨兒跟大郎哭哭啼啼訴苦一番,一覺睡醒了,心裡還是煩胡盈袖的。
原以為她長大了,有自己的心思了,這怎麼一開口,還是這樣孩子氣。
李清樂實在拿她沒辦法,又叫她的話逗的想笑:「我怎麼不知道,你什麼時候還學了相面的本事?你光是看人家那張臉,就知道人家是個不會賠禮道歉,不會做小伏低的了?」
「我便是知道!」溫桃蹊下巴一抬,「她仗著出身好,家裡有錢,陸景明又厚待高看她,耀武揚威的,恨不得在那街上橫著走。我聽林蘅姐姐說,陸景明的母親是很中意她,很想叫她做兒媳的。閨閣中的女孩兒,都能傳出這些話,可見在杭州便是人人都心知肚明的,她可不就更得意嗎?她會跟我道歉?」
她不屑極了,嗤一聲:「我才不上當呢,我不去。」
這個林丫頭……
李清樂像吃了一驚:「阿蘅何時與你說的這些?我怎麼不知道,她一個字兒也沒跟我提過。」
溫桃蹊意識到一時嘴快說漏了,再想遮掩,已經不能夠,於是她撇撇嘴:「就上次謝家別院回來,我跟林蘅姐姐說體己話,提起來,她告訴我的。」
第185章 於我而言,都不重要(3月60月票加更)
若是放在從前,李清樂一定是打趣她幾句的。
可昨日聽了那些話,她哪裡還敢拿陸景明的事情與溫桃蹊玩笑。
是以斂了斂心神:「閨閣中隨口說的話,你也好當真的?」
「怎麼不當真?」溫桃蹊反問回去,「林蘅姐姐又不是個愛搬弄口舌的人,要沒有這回事,她自然不同我說這樣的話,既說了,便一定是真的。她又說與胡姑娘交情淡淡的,那就肯定不是胡姑娘告訴的她,只有滿城風雨,她才會聽說一二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