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他還跑去他們家裡,跟他大哥惺惺作態,說什麼賠禮道歉的話,感情一轉頭,又大把大把的花銀子,哄他表妹開心去,連打了集雲玉行的臉都不顧是吧?
就這,陸景明還敢口口聲聲說喜歡她?
就這,他今天一大早還敢讓人給他們家裡送請帖?
幸好她沒去青雀樓,不然真就是個笑話!
他跟胡盈袖,拿她當傻子耍呢?
「可真是……」
不對。
溫桃蹊譏諷嘲弄的話沒出口,突然想起來,昨天她哭的慘兮兮的,但是隱約記得,大哥是提過那麼一嘴,跟周記有關,也跟陸景明有關係的,是什麼來著……
她小手拍了拍腦門兒。
都怪她昨日情緒太低沉,心情差到了極點,這麼重要的話,她也給忽略了。
轎子外頭丫頭也倒吸了口氣,溫桃蹊咦了聲:「連翹?」
可丫頭還沒開口說話,陸景明的聲音就先傳了進來:「遠遠地瞧見,隱約像是溫家的轎子,走近了幾步,竟果然是三姑娘,多日不見,三姑娘可還好嗎?」
好個屁!
溫桃蹊差點兒一口氣倒騰不過來,把自己給噎著。
她中午沒去青雀樓吃飯,大哥就藉口她身上不爽利,不肯挪動的,這會兒她又帶了丫頭跑到永善坊來逛,偏偏還撞見陸景明,他問她好不好,這不明知故問嗎?
溫桃蹊連動都沒動:「挺好的,陸掌柜,還真是巧啊。」
「其實不算巧。」陸景明噙著笑盯著那轎簾看,「這兩天,我總來永善坊逛一逛,想著三姑娘鐲子沒買成,總要再給林姑娘挑樣兒配得上的東西,自然是要來永善坊挑,我多來逛一逛,說不定能遇見三姑娘,這不今兒就遇見了嗎?」
他語氣是輕快地,卻並不顯得輕佻,反倒因為那話語間的真情實意而顯得鄭重其事:「這大約便是皇天不負有心人,我是金城所致,金石為開,守得雲開見月明,苦盡甘來,總有……」
「夠了!」
他念叨起來竟沒完,溫桃蹊冷著嗓音打斷他:「你的意思,你在這兒蹲了我兩天?」
陸景明一挑眉,才想起來她看不見,哦了聲:「也可以這麼理解。」
溫桃蹊便越發生氣了:「怎麼?陸掌柜是覺得,昨兒在周記玉行,我欺負了你金貴的表妹,所以要替你表妹出氣,但是去我們府上,見不著我,就跑到永善坊蹲我?」
「三姑娘這樣說,我是要傷心死的。」陸景明抿唇,聲兒仍舊沉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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