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喻白似笑非笑的盯著她:「我若不是玩笑呢?」
他挑眉:「林姑娘,我父任工部侍郎,前途無量,我母親原也是江南大家的千金閨秀,脾性與你一定相投,是最溫婉,最好說話的,我大哥早成了家,嫂子雖是京中貴女,卻從不跋扈,待人極寬和,我們謝家也算門風清貴,我也勉強算得上儀表堂堂,況又從名師,難道,配不上姑娘嗎?」
林蘅心口突突的:「二……二公子,你這樣說話,咱們便就此別過了。」
她說著要起身,謝喻白哪裡叫她如願,騰地就起身來,本想橫跨半步去攔她,但怕把她嚇壞了,忍了忍,只叫住她:「你心裡有別人,我知道。」
林蘅一雙腿就邁不開了,驚恐的回頭看他,心神全亂了。
謝喻白心裡清楚,可直到見了她這樣,才真正確定了,那幾乎是她自個兒承認的,實在叫他窩火的很。
他略合了合眼:「但是林姑娘,你心儀他,他對你呢?他若傾慕於你,又或有所行動,便也輪不到我今日與你說這些——」
他拖長了音調:「你或許覺得唐突,覺得我冒犯了你,又或許覺得,不過片面之緣,我此番做派,實在有些輕狂孟浪,竟與那些紈絝無兩樣。但我的確一向最喜歡姑娘這樣的脾性,若要娶妻,求的便是與我母親那般,溫婉,寬厚,豁達又恭謹的女孩兒。」
謝喻白站定住,也定定然看著她:「不瞞姑娘說,我著人打聽過,知道姑娘一向是個最孝順的孩子,也問過家中嬸嬸,更知道姑娘在歙州短短時日,便已是很有賢婉名聲。即便是今次李家為姑娘操辦這個生日宴,眾人心知肚明,曉得李家太太是想為姑娘相看郎君,卻也沒一個人說姑娘輕浮,說李家輕狂的,還不都是為著姑娘自個兒是個好的——人家說一家有女百家求,似姑娘這樣的女孩兒,我謝喻白不甘看你落入別家。」
他就像是在說著終生的誓言,那樣堅定,更是那樣的堅韌。
林蘅緩了口氣,卻根本就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。
謝喻白的心意那樣直白,那樣炙熱,她……她承受不起!
林蘅幾乎是逃一樣的從雅間沖了出去,她一向是舉止端莊又得體的人,慌不擇路,也只是腳下輕快,略略帶出微風,小跑著出門去的而已。
茯苓就守在正外頭,見她神色慌張的跑出來,嚇了一跳,忙把人一扶:「姑娘,謝二公子他……」
可她再去看,自家姑娘是面色紅潤,面頰上一團團的紅雲,彰顯出的是她的羞怯,這幅形容,絕不是怒極。
林蘅反手握她,瞪了她一眼,不叫她多嘴,拉了她匆匆下樓,出了嘉善居去不肯回頭。
只是她並沒有回李家去,而是領了茯苓,轉了個方向,往溫府去了不提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