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桃蹊這樣軟糯的小姑娘,她一見就喜歡,更別說她柔著嗓子去撒嬌了。
林蘅揉了她一把:「好,往後不拿這個打趣你了。」
她重去捉了溫桃蹊小手:「還想去哪兒逛逛?」
話音剛落下,她咦了聲,目光就落在了溫桃蹊身後方向。
溫桃蹊順勢回頭,見是明禮:「你沒跟你主子回去嗎?」
明禮笑吟吟的,上前來做了禮,恭恭敬敬的又退兩步,同她兩個保持距離:「主子說叫我陪著姑娘,怕姑娘一時買什麼東西不稱手去拿,我好替姑娘們拿回去。」
溫桃蹊小臉兒就垮了垮。
不叫他跟著,他就把明禮放過來。
不過明禮最聽陸景明的話,叫他走,他肯定也不會走,就算走了,回了仙客來還得叫陸景明說他。
打發他走的話說出口便是叫他左右為難,那溫桃蹊就不會說。
於是她哦了聲:「那你就跟著吧。」
明禮暗暗鬆了口氣。
好說話的三姑娘,好像比表姑娘好伺候多了。
往後主子要是真能娶了三姑娘為妻,有這麼一位當家主母,他們做奴才的,當然也是高興的。
至少主母不刁鑽,不惡毒,不為難奴才們。
故而明禮越發的恭謹起來,掖著手,一遞一步的跟上去,又始終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,生怕溫桃蹊生出半點兒不適感來。
林蘅戳了戳她:「我瞧明禮小心翼翼的。」
溫桃蹊嗯了聲:「又沒少見面兒,從前見他,也不這樣,今兒可能吃錯藥了。」
明禮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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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們兩個才領了丫頭離開這鋪面沒多會兒,甚至站在這鋪子前,還能瞧見她們的背影時,有個容長臉兒的小廝小跑著,往賣糕點的鋪子去了。
那小廝出手闊的很,糕點鋪子的老掌柜瞧著那銀子怕是比他一個月賺的都要多些,可他經營小本生意的,見了這陣仗,又害怕,瑟瑟的:「這位爺,您這是……」
「剛才那位姑娘手裡拿的,是什麼糕?」
「剛才……剛才那姑娘要了一袋子桂花糕,一袋子綠豆糕,爺,您問這個……」
小廝沒叫他問完,徑直又問他:「那個穿杏色上襦的姑娘,手裡那一袋子,是桂花的還是綠豆的?」
老掌柜細想了想,堅定的說是綠豆的。
小廝又把銀子往他面前推了推:「給我包一袋子,銀子是你的了。」
有錢拿,老掌柜才不會多問,裝的時候,還特意多放了好幾塊兒進去,滿滿的一小袋子,給那容長臉兒小廝遞過去,陪著笑,親自把人送出了鋪面的。
老掌柜的兒子疑惑:「爹,這人這麼有錢,貪嘴成這樣啊?別是腦子不太好使吧?」
他給的那錠銀子,把他們店裡的糕全買下來都足夠了。
老掌柜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:「你懂個屁,多做事,少說話,他有錢樂意花,你還嫌錢燒手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