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都不重要,與他也無關。
他們這些人,生意場上的彎彎繞繞,他又沒興趣知道。
謝喻白聲一沉:「別扯廢話,這事兒跟蘅兒有什麼關係?」
八字沒一撇呢,叫起人家姑娘名字倒這麼親。
隨安低著頭,撇了撇嘴:「林姑娘一直用的都是周家的香,那鋪子是林姑娘常去的,剛才還帶著溫三姑娘去了一趟呢。」
謝喻白登時拍案而起。
他就知道!
真行啊,林月泉這是把心思動到他的人身上來了。
他就說,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。
感情這就是跟著蘅兒跑來杭州的。
那他從周家手上,盤下那間香料鋪子——
謝喻白手握成拳,骨節處隱隱泛白,顯然怒急。
隨安站在一旁,看著心驚,不免要勸兩句:「公子,也許真的就是巧合,這裡頭或許有誤會的……」
「知道林月泉在杭州住哪裡嗎?」
隨安面露為難之色,搖頭說不知:「林掌柜一直不露行藏,所以除了那鋪子的事兒,他住哪裡,實在是打聽不到。」
而且這麼短的時間,能打聽出來這些,他們已經很能幹了好嗎!
謝喻白到也不為難他:「那就拿我的名帖,到他的鋪子去,說我明日正午,在天香居請他吃飯。」
隨安身形一動:「公子,您想幹什麼?您臨行前,老爺可特意叮囑過,別的都沒什麼,只是千萬不許惹麻煩,您明年可是要……」
「我有分寸。」謝喻抬手打斷了他的後話,旋即又笑出聲,「怎麼,你怕我把他怎麼樣?殺了他?」
可是他主子那副神情,簡直就是要吃人似的。
隨安喉嚨一滾:「沒……我只是怕您大動肝火,萬一真的有什麼誤會,回頭倒尷尬的很。」
有什麼尷尬的。
如果林月泉有這份兒心,那就得叫他趁早死了心。
他並不怕蘅兒會被林月泉搶了去,可他就是看不得有人圍在蘅兒身邊,纏著她,靠近她。
要是林月泉並沒有這個心思,所有的一切,真的就是巧合,那也沒什麼,敲打敲打,無非叫林月泉知道,有的人,不是他能碰的。
別人他管不著,橫豎林蘅是絕對不行。
隨安見他目光堅定,根本就是鐵了心,這一面,是一定要見的,不管他勸什麼,主子是不會聽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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