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客客氣氣的,嗓音也溫潤,總之他一開口,叫人五臟六腑都伏帖了。
只是這話……
溫桃蹊咬緊了牙關。
她十分確定,胡盈袖腦子有問題,跟陸景明一脈相承的,都有問題!
她什麼時候是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人了?
什麼時候出色能幹到胡盈袖口中所說的地步了?
胡盈袖別是跑出來玩,被她大哥當場抓包,隨口編了瞎話,卻拿她來打這個圓場吧?
溫桃蹊眼角也抽了抽:「盈袖是這麼誇我的嗎?」
她尷尬的笑著,轉而去看胡盈袖:「在歙州的時候,你不是說,我琴不成調,棋不成局,筆墨丹青皆不入你眼,唯獨也就品香的本事還稍稍拿得出手些,可我們溫家又是調香制香的世家,是以這本事,也算不得什麼本事嗎?」
第228章 林薰挨打
胡盈袖瞪了她一眼,旋即又把腦袋垂了下去,瓮聲瓮氣的,實在是沒什麼精神:「我沒說過。」
溫桃蹊剛想張口反駁,看她那模樣,也說不出話了。
胡嘉言顯然太過了解自己這個么妹是個什麼樣的人,一扭臉兒,盯著站在他左手邊的小丫頭看了眼,眼底閃過不明的笑意和寵溺,再一抬手,在她腦後揉了一把:「你往歙州城便為客,怎麼跟溫三姑娘這樣說話?不成體統。」
胡盈袖小嘴一撇。
大哥最愛說她不成體統。
這天底下,要那麼多的體統做什麼?
規規矩矩的人那麼多,根本就不多她一個。
她就是個沒規矩的人。
事實上,大哥也不會真的拿她怎麼樣。
從小到大,她任性胡鬧,爹娘縱著,要是趕上爹不在家的日子,不都是大哥出面替她擺平嗎?
只不過大哥有個壞毛病。
縱著她胡鬧完了,非要把她提到跟前,耳提面命的教導一番。
明知道她也不會聽,可仍就這樣教導了十幾年。
胡盈袖頭一偏,躲開他的手:「都說了我沒說過。」
胡嘉言無奈搖頭,側了側身,把路讓開:「上樓吧,我訂了一桌席面,既然遇上了,一起?」
陸景明眼角繼續抽。
誰要跟他們一起了?
他多難得才把小姑娘單獨約出來。
他看看胡嘉言,再看看胡盈袖,在溫桃蹊答應下來之前,笑著叫大表哥。
胡嘉言擰眉看過去,細細的品了品他的神情,以及他想說的話。
不樂意啊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