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蘅黑著臉又炒完一個菜,一轉臉,溫桃蹊躲的遠遠地,探頭探腦的往她這裡看,她把手上的勺子一放:「你說的是,我們一塊兒,做頓飯?」
溫桃蹊尷尬的笑:「那要不,我試試?」
「算了吧。」
林蘅虎著臉瞪她:「你現在真挺長本事的,還學會以退為進了啊?」
「這不是知道姐姐你心疼我嘛。」
她帶著討好的意味撒嬌:「這樣,我叫人出去買幾樣二哥他們素日愛吃的糕點,算我的心意,姐姐知道謝喻白喜歡吃什麼嗎?」
林蘅正心說我才不是心疼你,我勉強心疼心疼謝喻白的廚房,就聽見她有此一問。
她一愣。
謝喻白喜歡什麼?
她喜歡的東西,謝喻白如數家珍,但是謝喻白喜歡的……
林蘅微攏眉心:「買些綠豆糕吧。」
那不是林蘅愛吃的……
溫桃蹊撇著嘴笑:「明白,都明白。反正照著姐姐你喜歡的買,就沒錯了。」
林蘅欸一聲,揚了手上的勺,作勢要打人。
溫桃蹊提著裙擺一溜煙就跑了,等出了門,吩咐了白翹,找兩個人去買些各樣糕點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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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月泉背著手站在古槐樹下,目光沉沉。
這棵樹,離著長安客棧不過一箭之地,能將客棧往來行人看個一清二楚。
他身旁樂陽抿唇,瞧著客棧進進出出的人,又面色緊張:「主子……」
「章延禮可真是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的廢物。」
林月泉咬緊了後槽牙:「最近有人盯上咱們嗎?」
樂陽搖頭說沒有:「咱們橫豎沒摻和進來,就算他們查到章家頭上,也跟咱們沒關係,主子您寬寬心?」
「是嗎?那你緊張什麼?」
林月泉回頭盯了他一眼:「你覺得陸景明好糊弄,還是溫長玄好糊弄?現下是關心則亂,他們還沒想別的,只想著先拿住了那日送信的孩子,還有在客棧要客房的小孩子,再不然……席面之上,是誰偷了溫長玄的玉佩出來,總要先弄個清楚明白,可是你別忘了——」
他拖長了音,又背過身,不再看,一遞一步,緩緩往前行:「陸景明,是我支走的。」
兩次。
已經兩次了。
無能為力。
明明是機關算盡,到頭來卻全都是一場空,什麼也沒落著。
上次派人埋伏擄劫之事,陸景明他們還沒放棄調查,這次又出了長安客棧的事。
章延禮究竟養了些什麼廢物,連兩個姑娘都弄不走,這都能叫謝喻白把人給救下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