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喻白麵皮緊繃,抿唇不語。
有些事情,沒必要同他們說,但是他自己清楚。
章延禮是動過林蘅的心思的,且不是一日兩日。
好色之徒,貪圖林蘅美色,想把她娶回家去,這些事,他都知道。
所以當一切連貫起來,整件事情有了眉目頭緒時,他幾乎立馬明白過來,章延禮的動機是什麼,且他也篤定,是章延禮。
「威逼利誘,言辭恐嚇,倒是能試出來,此事和林月泉又有幾分關係,不過你去,似乎不太合適?」
謝喻白眼皮翻了下,望向溫長玄的方向:「你歙州溫家是名頭是響,可都是生意場上人,這裡又是杭州,真出了什麼事,人家也未必看你家中面子。章延禮即便是個扶不上牆的,可這種事嘛,傻子也不會一口應下來的,你還真未必能問出什麼來。」
言下之意……
陸景明倒不跟他客氣:「你去見他,倒正合適。」
溫長玄幾不可見又擰眉,正要開口,陸景明攔在他前頭,把他的話全給截了下來:「有侍郎府在,見了你,他便先怕了。不過話說回來,你打算拿他怎麼樣?」
謝喻白咂舌:「我沒傻到拿了他去送官,姑娘們的名聲最要緊。他既然是生意場上人,話我去問,事兒怕要你們來辦了。」
陸景明心裡倒鬆快了些。
他斷然不會輕易放過章延禮,不管章延禮的目標是林蘅還是桃兒,他都該死。
但就怕謝喻白衝冠一怒為紅顏,氣急失去理智,出手太重,連林蘅和桃兒一併傷了。
這就好比當初梁時的那件事,道理是一個樣的。
彼時溫家人束手束腳,是為桃兒的名節,謝喻白嘛……血氣方剛,年輕氣盛,就怕忍不住。
聽他這麼說,陸景明是真的鬆了口氣的。
謝喻白顯然看出來:「你倒怕我下手太重似的?」
陸景明挑眉:「找事兒?」
謝喻白心說還真不是我找事兒。
陸景明的態度挺奇怪的,本來他們倆又沒什麼矛盾,心愛的姑娘又是閨中密友,且他也覺得,陸景明的脾氣性情,實在對他胃口,但這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,從林蘅她們兩個出事後,他就說話帶刺兒。
又不是他害得兩個姑娘遭此變故的,他心愛的姑娘還身受其害呢,老呲噠他幹什麼?
溫長玄欸了聲,黑著臉斥他兩個:「幹什麼?事情沒辦完,你們倒內訌?你們倆有什麼好吵的?」
謝喻白兩手一攤,臉上表情分明在說,不是我找他吵架。
溫長玄朝著陸景明方向橫過去一眼,只好打岔:「章延禮手下有茶莊、瓷器行,還有一間古玩鋪子,他的瓷器每年多是從杭州起航,由運河一路運送到泉州,再銷往泉州一帶諸州府縣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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