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喻白知道他父親的脾氣,更知道這半年時間,是早說定的,勻給他自己的,他愛做什麼便做什麼去,父親和老師都是不會插手過問的。
眼下突然一封書信送到杭州來,他曉得,定然是萬分緊要之事的。
是以也不得不動身,準備回京去。
臨行的前一日,他才找到溫桃蹊她們如今住的那個宅子去,又從外頭請了好廚子,還從黃玉樓叫了些林蘅和溫桃蹊兩個愛吃的菜,而後又派人去請了陸景明來。
陸景明進府那會兒,溫桃蹊正忙前忙後的,叫人操持著,把飯擺在花園子裡頭。
林蘅掖著手陪在她身旁,只是看起來興致缺缺罷了。
謝喻白見了他,倒是三五步迎上前來。
他腳下一頓,把目光從林蘅那兒收回來,轉投在謝喻白身上:「突然就要走?」
謝喻白嗯了聲:「京中有些急事,須得回去一趟。」
他也不細說,陸景明更不會多問什麼。
這頓飯就算是給謝喻白踐行,席間林蘅始終沒幾句話,但明眼人都瞧得出,她是有些不大高興了的。
謝喻白幾次想哄她開心,她也只是敷衍著,明顯就是皮笑肉不笑的扯過去。
要放在平日裡,陸景明還不還不抓著這機會呲噠他兩句的,只是今兒倒沒那股子勁兒了。
等吃完了飯,謝喻白也沒多留,只說還要回去收拾兩樣東西,陸景明便陪著他又出府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府門,謝喻白才長嘆一聲:「杭州出了這麼多的事,我是真不想這時候走,但實在沒辦法,姑娘家的事情,便全要託付給你了。」
陸景明難得好聲好氣的跟他說話,一抬手,在他肩膀上輕拍了下:「你只管放心吧,章延禮那裡,我是自有說法的,至於林月泉究竟如何,橫豎他眼下官司纏身,也不是一兩日就能抽身出來,總不會叫兩個姑娘白受一場委屈的。」
謝喻白又嗯了聲,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,那信封處是拿了火漆密封的極好的。
他往陸景明面前一遞:「這是我寫給杭州知府韓大人的信,原本我人在杭州,沒想著驚動他,他與我父親是同年,在京為官時交情也不錯,當年他離開吏部,還多虧了我父親從中幫忙,倘或你真遇上什麼棘手難辦過不去的,便拿著我的信去找他,他會幫你的。」
陸景明知道謝喻白當然不是為了他,還不是放心不下林蘅,於是便很是自然,順手就接了過來,又與他說了幾句,叫他寬心一類的話,別的便一概都沒有再多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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