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岳丈的確是當朝樞密使,而他僅僅在翰林院待了三個月就能入了吏部去當差,也的確是他岳丈的手筆。
他不喜歡文人酸腐,更不喜歡文人所謂的風骨,看似清高,實則最骯髒。
他做過的,便是做過,他憑這些得到的,他也全都承認。
齊明遠低笑了聲:「陪我去看看蘅兒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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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盈袖好多天都沒出門來找林蘅和溫桃蹊玩兒,今天本來打了盤算,要拉著溫桃蹊去好好地逛上一逛的,偏生又知道了這種事。
她本來怕林蘅想不開,想著跟溫桃蹊一塊兒回去,好歹勸勸林蘅,開解她兩句。
可是她又怕她自己是個嘴欠的,說話沒個分寸,一時不留意,再無心傷了林蘅,索性叮囑了溫桃蹊幾句,叫她快點家去陪著林蘅,連送都不要她送,自己領了丫頭就回胡家去了。
而溫桃蹊和齊明遠夫婦兩個,便幾乎是同時,到了溫桃蹊如今那宅子的正門口的。
齊明遠的馬車在門口停穩的時候,溫桃蹊正從軟轎里鑽出來。
正對面兒停了輛高轅馬車,溫桃蹊眉心一攏,叫連翹:「那是誰家的馬車?認識嗎?」
連翹搖頭,白翹戳了戳旁邊兒的轎夫,那轎夫也是有眼色的人,小跑著靠向馬車的方向。
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問什麼呢,齊明遠已經翻身跳下馬車來,長身玉立的站在車轅旁,回身去扶徐月如下車。
溫桃蹊遠遠瞧著,一時感嘆:「真是一對璧人啊。」
那女人一瞧就知她是高門之中精心養出來的,周身貴氣,高貴又典雅,真是好一朵人間富貴花。
溫桃蹊下意識就捏緊了帕子。
齊明遠攜著徐月如的手,二人比肩而行,緩步近了前。
他兩個瞧著都面善,可跟著溫桃蹊的護院們,還是攔在了前頭。
齊明遠把徐月如往身後一擋:「是溫三姑娘吧?」
溫桃蹊隔著人去看他,十分篤定,自己不認識這男人。
她猶豫須臾,才反問他:「你認得我?還是認得我兄長?」
「三姑娘,我是為蘅兒而來的。」
林蘅?
這男人說,為林蘅而來?
溫桃蹊小臉兒登時就垮了。
她黑著臉,拉長了:「你是楚家什麼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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