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民不與官斗。
真的叫徐月如起了勁兒,她們一家都沒有好果子吃。
那天大郎把她從正廳支走,便與她說過,別毀了林家——
她何曾想過毀了林家?
林家難道不是她的家?林家難道就沒有她的兒女?
眼下徐月如說,許了林家十萬兩白銀,只想換林蘅一個自由。
行,她這麼想要林蘅一個自由,她給。
那十萬兩白銀,一文錢都不能少!
張氏心下有了計較與主意,一把揮開林薰的手,虎著臉:「這便是我們家與齊大人和徐小娘子之間的事情,與你什麼相干?姑娘方才張口閉口只問我,是你溫家什麼人,倒管教到姑娘頭上,眼下也正是這個話,你又是我林家什麼人?是齊家什麼人?倒要你說三道四,指手畫腳!」
徐月如顯然遲疑動搖了的。
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,這一大家子的帳,如何能夠算得清楚。
她大抵也知道,十萬兩,養林蘅十五年,富裕太多,但她想叫林蘅風風光光的離開林家,叫世人都知道,林蘅不是孤苦無依被趕走的,而是她不屑林家。
六郎說,齊家那裡,總還有他一份兒,如今有了妹妹,便是為了妹妹將來的嫁妝著想,他也該要回來。
她倒是贊成的。
成婚這半年,她心裡一直就在想這個事兒。
六郎也是齊家的嫡子,不管是多是少,是該有他一份,可恨齊家上下仗著六郎年幼喪母,在他們手上辛苦討生活,倒逞起威風來,把該著六郎的,一概把著不給。
從前六郎不計較,她雖嫁他做妻,卻也沒有她先出這個頭的道理,白叫齊家人說她挑唆罷了。
是以要給林家這十萬兩,的的確確是她夫婦二人商議後定下來的。
眼下聽溫桃蹊這麼說,張氏又是這反應……
徐月如一擰眉:「我說她有資格開口說話,她便有資格,張夫人倒急著叫她住口,可見桃蹊說的是真的。」
她才回頭去看溫桃蹊:「好姑娘,你們是算的什麼帳?」
張氏又叫搶白一場,卻仍不甘心叫溫桃蹊胡說什麼,於是只叫嚷:「我們自己家裡的帳,我不清楚,你倒清楚,林蘅才多大個人,她知道什麼?便由著你們說多少,便是多少不成?先前既許了我們老爺十萬兩,如今卻又要改口?」
她嚯的一聲,叉著腰:「齊大人想是將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的道理都忘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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