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齊之腳下一頓,回頭看他。
他面上淡淡的:「這案子,我雖初來杭州不久,卻也有所耳聞,聽說,先前和陸子楚,還有些瓜葛?」
韓齊之心下一沉。
齊明遠供職在吏部,可他是在部里告了假,到杭州來處理私事的,且即便他不是告假而來,地方政務,也且輪不到他插手。
他站在街上,這樣明目張胆的過問,分明就是……
韓齊之呼吸一滯:「你和陸景明也有私交?」
他說也有,叫齊明遠眉心一挑:「我妹妹住在溫三姑娘府上,我自是見過他,且今次他沒少出力幫忙,於私情而言,我的確是感激他的。」
他點到即止,韓齊之也是明白人,看看他,又看看徐月如。
他本想從徐月如的表情中看出些許鬆動的,可他失望了。
他倒忘了。
徐家人都是出了名的護短的,徐月如怎麼會向著他一個所謂的什么叔父。
這案子,再往陸景明身上查,齊明遠是一定會插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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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林蘅收拾的東西,是吩咐了小廝一路送回溫桃蹊的宅子裡的,齊明遠和徐月如夫婦兩個又把周夫人先送回了府中,才寒暄一場,沒再進府,反回了溫桃蹊家中。
一路上,徐月如都欲言又止的。
齊明遠看在眼裡,終於在她第十次想開口又收住時,噙著笑問她:「你想問我,為什麼幫陸景明說話?」
徐月如側目看他:「在京城你都不肯替誰分說兩句的,如今到了杭州,這是地方政務,你沒看韓大人臉色都變了嗎?」
他說知道:「直覺告訴我,陸景明不是那樣的人而已。」
她聽了這話,當下蹙攏眉心:「直覺?六郎,韓大人將來若要記恨,上奏參你,難道官家面前,你也這麼替他開脫?」
「韓齊之不會。」
齊明遠拉了她的手,又捏了捏她手心兒:「他臉色雖然變了,但他已經告訴我,他不會再往陸景明身上細查什麼,現在鬧出了人命,這案子就不能再拖延,外面的風聲不知是怎麼起的,可人家已經知道了,他還扣著章延禮,不做懲處,你猜,那圍堵在知府衙門門口的人,口中說的會是什麼話?」
無非是,章家財大氣粗,這位知府大人不知收了章家多少好處,才這樣替章延禮遮遮掩掩,如今有了實證,都不將人定罪的。
韓齊之愛惜名聲,斷然聽不得這個。
而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嘛。
此時再扯上一個陸景明,把陸家和胡家一併扯進來,再算上六郎,還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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