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話,叫人家爹娘聽了,還不打死你的?」
徐月如張口就啐他: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只怎麼說,我心裡有數,你就別添亂了,做官做文章,都那麼能幹,當年在京城,出口成章的才名傳開,多少人崇敬羨艷,如今倒成了個傻子,竟還要接人家姊妹去京中,你想什麼呢?」
齊明遠拍了拍腦門兒,懊惱的嗨呀一聲:「總是遇上蘅兒的事,便要方寸大亂,我只想帶她去京中。岳父大人雖替我打點了部里,可我總不能一直不回去,我不願與蘅兒分離太遠,她如今還不大能接受我,就在我身邊兒,近一些,她總能知道我是真的想呵護她,這相隔千里,她只會與我越發生分而已。」
他不能陪她留在杭州,不能陪她遊山玩水,只能想法子把她帶走,帶去京城。
而且京城裡那麼多好玩的,好看的,她一定都沒見識過。
等去了,有月如在,也不怕她會受欺負。
他從齊家已經弄回來不少的銀子,等她的事情徹底塵埃落定,臨走前,再轉道蘇州,把他該得的,一文不少的要回來,往後她想要什麼,他就能給她什麼,多好呀。
齊明遠已經展望著與妹妹的美好未來,面色柔和,眼中更是柔情一片。
徐月如看在眼裡,噙著笑搖頭嘆氣:「看樣子,往後我是要同妹妹爭寵的了。」
第290章 被衙役帶走
府衙的衙役上門的時候,林舟整個人都是懵怔的。
他幾乎聽不清楚,那衙役都說了什麼,他只知道,章延禮,供出了他——可是供出他什麼呢?
是林蘅的事嗎?
林志鴻面色陰沉,鐵青到了極點的,一時看他,一時又去看衙役,嘴角抽動,似乎想求情,然則竟不知要說什麼。
張氏早哭成了淚人,跌坐在官帽椅上,往日的囂張跋扈,此時都不見了蹤影。
林放是手足無措的,他一貫遊手好閒,只曉得吃喝玩樂,遇上這樣的事,雖知恐怕不好,但真不知道還能做什麼。
那衙役上了鐵鏈,要去鎖人。
林齊一聲且慢,從林志鴻身後踱步上前來。
林舟側目看他,面前的衙役也挑眉:「你要幹什麼?」
林齊面色沉沉:「章延禮身陷囹圄,肆意攀咬,難道未曾升堂,不曾問話,也可以以鐵鏈枷鎖,鎖拿我大哥到堂嗎?」
林志鴻面色一動,連聲說是啊,又忙叫了林放,給他使眼色,他會意,自腰間摘了玉佩下來,三五步上前,不那麼光明正大的塞過去:「我大哥是錦衣玉食長大的人,從來沒吃過苦,這點兒心意,請大人們拿去吃茶,只盼著不要為難我大哥,叫他少受些罪罷了。」
那衙役臉色舒緩下來,原本黑臉羅剎一樣的人,這會兒倒有了些和悅在臉上。
林志鴻暗暗鬆了口氣:「大人,這官差辦事,我們是不敢橫加阻攔的,只是我家大郎他……」
「林老爺放心,自然是要帶了貴府大少爺上堂去問話的,我們大人最是清明,大少爺若是無辜,大人定然還他清白公道。」
他一面說著,那玉佩就已經揣進了懷裡去,他又擺手,叫人把鐵鏈收起來:「大少爺,請吧。」
林舟神色複雜的看向林齊:「你在家,照顧好爹娘,我知你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