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不是東西。
「什麼樣的血海深仇?」
溫桃蹊窩在他懷裡,難得的乖巧,搖了搖頭。
她不知道。
其實到死,她都只是懵懵懂懂。
按林月泉那隻言片語中的意思,無非是說,溫家奪走了原本屬於他們家的秘方,占為己有,還為此,害死了他的祖父,這就是林月泉口中的血海深仇,所以他要報復,用盡最卑劣的手段,去報復溫家。
但究竟怎麼樣呢?過去的事情里,細枝末節,她便不清楚了。
陸景明見她似乎是平緩下來,才稍稍鬆了口氣,只是仍舊不放心,帶著她,打算回堂屋去。
只是才走出去了幾步而已,溫桃蹊扯了扯他的袖口,他低頭看懷裡的人兒,眼底全是心疼:「怎麼?」
「你怎麼不問問我,這故事是從哪裡聽來的呢?」
陸景明攬著她的那隻手,倏爾緊了下。
溫桃蹊小臉兒更白了白:「你猜到了?」
可他不敢確定的。
這種事情,太荒謬了。
溫桃蹊見他半天不言語,掙扎著,從他懷裡退出來,站定住了,不肯再挪動。
陸景明就那樣蹙攏了眉心去看她。
小小的人,小小的臉,窄窄的身段兒,她明明很堅強,他偏卻覺得,她隨時會消失一樣。
他猛然伸出手,想要抓緊她,她卻往後退。
陸景明神色一凜:「桃兒?」
「是我。」
她說完了,就看見他的手臂,愣愣的,想往回收。
她眼角一垂,自嘲苦笑:「怕了?」
不是……
他不是怕了,只是他不懂……
他之所以不敢相信,也是因為他不懂。
陸景明自問見過的場面不算少了,大風大浪他也自己熬過來了,但這種事……
怪不得她問他,信不信因果輪迴。
「桃兒,那是你的……」
「那是我的前世。」
她定定然,堅定的,不容置疑的:「我不知道是哪裡出了錯,但是我,是重生來的溫桃蹊。」
重……生?
陸景明吞了口口水:「你……重生?」
這自然是,驚世駭俗的。
他那樣愣怔的模樣,是她沒有見過的。
他什麼時候都是驕傲的,自信的,有的時候,甚至是自負的。
溫桃蹊有些喪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