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蘅的這個姓,就也不必再改。
齊家一眾長輩氣的吹鬍子瞪眼,可怎奈何齊明遇還要從旁幫腔。
那會兒一干人等都傻了眼。
這算怎麼一回事兒呢?如今他們倒成了兄友弟恭的模樣。
可惜,這表面的和諧並沒維持多久。
在林蘅名入宗譜的第二日,齊明遇便主張分家分宗,又把齊明遠本該得的家產,一一清點過,按照齊明遠當日所說,給了他一半,另叫雲氏著手,按齊家宗女的份兒,給林蘅備下一份嫁妝單子,之後再照著單子折價,兌了銀子,一併給了齊明遠。
至於二房三房那裡,他們原是不該得什麼家產的,長房高興,就給他們些,若不高興,他們也不能怎樣,每月只領了定例過日子。
現如今說要分家,那就是另外一碼事兒。
族中的長輩們攔不住,齊明遇雷厲風行的,就把家產給分派好了。
二房得了田莊五處,鋪面十三間,另折兌現銀三萬多兩。
三房這些年在齊明遇手底下沒少撈好處,分家的時候,齊明遇憋著一口氣,就剋扣了回來,是以便只得了田莊兩處,鋪面七間,折兌的現銀,連一萬兩都不到。
偌大的一個齊府,就這麼散了。
錢氏是不肯再住在齊家的,攛掇著齊明遙,到外頭商行,急匆匆的置辦了宅院,收拾了東西,三五日光景,就搬走了。
齊明達倒是想依附齊明遇,只奈何分家一事上,齊明遇不留情面,徹底傷了他的心,他便也就帶著小雲氏,另府別居,與齊明遇這一房,劃清了界限的。
齊明遠是長房的嫡次子,他從齊明遇那兒所得的,再算上齊明遇夫婦給林蘅備出來的嫁妝,還有昔年該為白氏籌辦喪儀的銀子,林林總總,折兌現銀,便得了三十多萬兩銀子。
林蘅聽著他說這些,一時竟有些不真實感。
溫桃蹊拿指尖兒去戳她腰窩子:「前陣子還為了十兩銀子發愁,如今搖身一變,姐姐成了小富婆了,這下好了,等去了京城,我該吃你的,喝你的,便是帶外頭去逛,一時遇上喜歡的,也該你買給我。」
林蘅叫她揶揄的面上一紅,拍開她的手:「竟真有這樣多呀?」
齊明遠沒提另外那一半家產的事兒。
本該不止這些的。
她的嫁妝單子,他和月如看過,折兌銀錢,大概是在七萬兩左右。
母親的喪儀,用銀也不會超過一萬兩。
剩下的二十多萬兩,都是他該得的家產,將田莊鋪面等一概折現,並上齊家給他的現銀。
若要全得,光是齊家的家產,他就該分五十萬兩左右。
只是這些告訴她,難免她心中有負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