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林蘅也不願意一味地退縮。
她便去告訴了徐月如,如期赴約去了的。
朝廷畫舫遊船那日,十分的熱鬧,護城河一帶紅綢飄飄,一派喜慶的。
林蘅領了幾個丫頭往畫舫去,為著許媛只單邀她去,溫桃蹊不方便跟著,便跟了徐月如一道,往徐家的畫舫去。
徐月如又怕出事兒,專程交代了,要往許家的畫舫靠攏些,免得真出了什麼事情,她護不了人。
於是送了林蘅去登船,她兩個才轉道往自家畫舫去。
只是才走出去沒有一箭之地,林蘅也還沒有去登船時,有人沉聲從後頭叫住了林蘅。
林蘅腳下一頓,身形一僵,回頭去看,目色柔和。
謝喻白臉色有些難看:「許四單請了你?」
林蘅吃了一驚:「你怎麼……」
「你的事,我有什麼不知道的。」
礙著此處人多,他也不好唐突,不然真是要拉了人,轉身就走的。
他的姑娘,有時候就是心性單純的離譜。
似許媛那種人,搭理她幹什麼,倒把她當回事兒。
他再三的壓下胸口憋著的那口氣:「我送你回徐家的畫舫去,我今天請了陸景明,等會兒就挨著徐家畫舫,咱們一道游湖,要是徐夫人首肯,我們就挪去和你們一起。」
他又欸了聲:「你哥哥下午也要過來的。」
林蘅眉心微攏:「你不想讓我去見許媛?」
這不是廢話!
「你去見她幹什麼?有什麼好見的?」
林蘅歪了頭看他:「人家下了帖子單請我的,我應都應下了,此時卻一轉臉,說不去,豈不是言而無信。」
「誰叫你答應的。」謝喻白有些生氣,「她不安好心,你不知道?」
她那麼聰明,又有徐月如在旁,京城裡的很多事,她如今一定也都知道。
可既然是知道許媛為什麼總針對她的,還單獨來見,她又想什麼?
是以他本來沒打算來游湖的。
那會兒也就是把他家的畫舫,借給了陸景明而已。
陸景明前兩天就來跟他說,青天白日的,他要是徑直去登徐家畫舫,只怕不太好,所以想借了他家的畫舫,與徐家的一塊兒。
可是一時間得知林蘅的事兒,才急匆匆趕來。
偏偏她又不大領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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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媛在畫舫上等了許久,原本齊家的馬車緩緩駛來,徐月如又送了林蘅往畫舫這頭來,那自然是很快就要登船的。
可是這茶都吃了快半盞了,還沒見著林蘅一片裙角。
許媛等的有些不耐煩,黑著臉打發丫頭下去請,實則就是去催著林蘅快點兒登船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