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我若要私下約見你,恐怕我更要倒霉,倒不如趁著侯府設宴,與你說上兩句話。」
倒霉?
她要倒什麼霉?
林蘅眼皮一跳。
謝喻白之前說,這件事情,他來解決。
甚至為此跟她道歉。
說是先前實在沒想到,許媛一再的騷擾她。
那許媛這言外之意……
「你想借一步說話?」
許媛定定然盯著她看,沒應聲。
溫桃蹊覺得許媛挺奇怪的。
平日裡見她,都是有些趾高氣昂的。
家裡頭寵她寵壞了,便在京城這樣的地方,也不收斂鋒芒。
她不太想叫林蘅跟她去。
只是她身形剛動,徐月如沉聲先替林蘅應了:「許四姑娘既然有話單獨跟你說,你就去一趟,只是快去快回,別再別處貪玩,一會兒要開宴了,可別叫我打發人四處尋你去。」
林蘅這才慢吞吞的站起身,說知道了,又慢吞吞的挪出來。
許媛聽得出徐月如言外之意,只是眼下什麼都不計較,也懶得打嘴仗了。
她一概沒理會席面上的一眾人,轉身就走,林蘅只好提步跟了上去。
溫桃蹊一咬牙:「她又不懷好意的,阿嫂叫姐姐跟她去做什麼?」
她壓低了些聲,饒是如此,都能感受到對面審視的目光的。
要怪就怪謝喻白實在出色,惹得京中多少貴女閨中思懷。
對面坐的那兩個,看熱鬧似的,打從許媛過來,她兩個的目光就頻頻落在林蘅身上了。
徐月如笑著說無妨:「這裡是丹溪別院,今天是忠肅侯府設宴,她那個模樣,應該是被她父兄教訓過,自然不會再放肆。」
溫桃蹊啊了聲:「可不是說,她家裡都很寵她的嗎?」
反正她長這麼大,不管闖什麼禍,是從沒有被正經八百的教訓過的。
許媛是有些蔫兒頭耷拉腦,溫桃蹊本來是以為為著謝喻白的。
一個千嬌萬寵長大的姑娘,叫家裡罵個狗血淋頭,以至於精神懨懨,她實在想不到。
徐月如又搖頭,側目去看她,聲兒也放低下來:「她愛慕謝喻白,這本沒什麼,京中不知多少似她那樣的姑娘,都想嫁進謝侍郎府。」
「可她為謝喻白,不顧自己的名聲,幾次三番針對蘅兒,這就不一樣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