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腳步一頓,抬頭去看,鬆了口氣:「你怎麼在這兒?」
謝喻白打量了她一番,從頭到腳的看,確認了她無事,面色才緩和了些:「許媛找你做什麼?」
林蘅咦了聲:「你怎麼知道?」
他無奈嘆氣:「我聽說她來赴了今日的宴,就吩咐了人盯著她,知道她去尋你,本來以為徐夫人和三姑娘在,必不會叫她接近你,卻不想你跟著她往湖邊去了。」
林蘅心下動容:「她說有幾句話想單獨跟我說,嫂嫂叫我跟她去的。」
「這是侯府二公子的宴,她便再沒分寸,也不敢胡來才是。」
「我留了心眼的,並沒有跟著她靠近湖邊。」
他的重點根本就不在這兒。
謝喻白只好又問了一遍:「她找你幹嘛?」
他有些急切,少見又難得。
林蘅唇角上揚,心底的鬱悶褪去大半:「你都跟她父兄說了什麼?」
謝喻白倒坦然得很。
有些人,做了事兒,給正主知道了,難免尷尬不自在。
他卻不。
林蘅問,他挑眉就應:「我說了這件事情會解決掉,不會一直讓她來騷擾你。」
林蘅掩唇:「那你還問我她找我做什麼?」
「她說她家裡要送她回錦州老家,兩年後才許她返京。」
「她為此心中不快,不甘心,也不服氣,所以想借著今日的宴,來找我談一談。」
謝喻白面上冷了三分:「有什麼好談的。你就是性子太好,她找你,你便跟她去。」
「就算是侯府的宴,又怎麼了?為什麼要慣著她?」
「總要把話徹底說開才好的。」林蘅不以為然,「不然她心懷怨懟離開京城,兩年後再回來,豈不是要與我新仇舊恨一併清算嗎?」
明知她是玩笑話,謝喻白心下仍舊有些不大高興:「她跟你清算什麼?兩年後她憑什麼來跟你清算?蘅兒,你這意思,不是想拖我兩年吧?」
她真沒那個意思,甚至都沒往這上頭想……
見她臉紅起來,謝喻白心情才好了些,也不再揶揄她,只是與她玩笑幾句,便送了她回席面上去。
林蘅又不想叫席上的姑娘們瞧見,免得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,她更不想做人家的談資,是以再三的推,也只叫謝喻白把她送到近前,就再不肯讓他送了的。
謝喻白一向聽她的,在這上頭更不會與她爭,目送她安然無恙的回到席上,才轉身往自己那桌回了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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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宴開的晚,大約還得好一會兒,溫長玄一直是挨著陸景明坐著的,席上大家客氣,看的也是齊家和謝家的面子。
他不大喜歡應付這樣的場面,酒多吃了兩杯,就想找藉口離席去喘口氣。
陸景明當然是最自然的藉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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