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在歙州的時候,林蘅見過她繡的帕子,還有給表姐肚子裡的孩兒做的小衣服,於是鬆了手,隨她去了。
溫桃蹊倒也不是說著玩兒,極認真的比著她的繡鞋,也不抬頭:「晚上咱們去看花燈,你現在這麼有錢,我要兩個花燈,一個兔子的,一個荷花的,荷花的花燈,咱們到護城河邊兒去,我放了許願……」
「你先別想要幾個花燈,咱們?你跟我?」林蘅側目看她,「陸掌柜不陪你去看花燈嗎?我聽哥哥說,官家和皇后娘娘登宣華門,點了花燈後,城中是要放煙火的。」
溫桃蹊一撇嘴:「他倒是想去,我不叫他去的。」
林蘅咦的問她:「你們倆吵架了?」
溫桃蹊說沒有,面頰浮現紅暈。
林蘅能看的見她側臉,那可疑的紅雲自然落入她眼中。
她想了想,去捉了溫桃蹊的手:「你別忙,你跟陸掌柜到底怎麼了?」
「真沒事兒……」溫桃蹊掙了一下,沒掙出來,「就是他這幾天老是揶揄我,我煩他,不想叫他跟著。」
林蘅追著她問了半天才知道。
陸景明已經給家裡寫了信,叫陸夫人去一趟歙州,到溫家提親去的。
他沒明說,但溫桃蹊猜到了,偏偏他使壞,溫桃蹊猜出來了,他還不鬆口,又整天拿這個調侃人。
現在這不就把人給惹毛了唄?
林蘅掩唇笑,到後來變成捧腹笑。
她笑彎了腰:「你們倆是小孩子嗎?陸掌柜平日裡多精明穩重的一個人,也就遇上你,跟個孩子似的,怎麼還拿這種事情打趣人?」
溫桃蹊理直氣壯的罵人:「誰說不是!他簡直就是個混帳!這種事——我還沒說嫁不嫁呢,得意個什麼勁兒!」
她一面罵,似乎解氣了些:「等回了歙州,我看他怎麼說。」
林蘅知道她也就是嘴上逞能圖個痛快,等回了家去,萬一伯父伯母真不點頭,她還不知道要著急成什麼樣子呢。
但林蘅肯定不敢火上澆油的事兒,這時候也不去招惹她。
「你剛才跟嫂嫂說,晚上要拉我去看花燈?」
溫桃蹊點頭:「嫂嫂說了,不遇見謝喻白就沒事兒,就算遇見了,咱們避開他,他也知道規矩,又不會一頭撞上來,拉著咱們說話。
我就快回歙州了,就來京城這一趟,趕上這麼熱鬧的上元燈會,總歸是想讓你陪我去玩兒的,不然多遺憾呀。」
林蘅把這話細品了品:「往後都不打算來京城了嗎?」
溫桃蹊小臉兒一沉:「我覺得京城這地方,每走一步,都怕前面有個陷阱在等著,也許是我太多心吧,反正我不喜歡。」
她說完了,抬眼去看林蘅:「你倒還好,反正有齊家哥哥和謝喻白在,還有徐家護著,你也不用操心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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