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桃蹊按在她手背上。
怪不得母親不推了。
他們家和吳家,的確一向私交不錯。
可這就更離譜了。
溫桃蹊心中茫然得很。
吳閔嘉總不能是個傻子吧?
她的態度那麼明白,現在還攛掇著他母親上門提親?
要是她肯嫁,豈不是早就與他兩小無猜了!
李清樂也擰眉:「你也別著急,母親知道你的心思,一定會推了吳夫人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溫桃蹊嗡聲,「就是覺得挺有意思的。我本以為,過了這麼久,他早就死心了。」
沒想到,人家在這兒等著呢。
前幾個月,她去杭州之前,吳閔嘉不出現在她面前,她還以為,他明白了,放棄了。
現在看來——
是在是氣人的很!
李清樂怕她氣壞了:「要不然跟長玄說說,讓他去找找陸景明?」
提起陸景明她也有一肚子火氣。
吳家人都登門了,陸景明還沉得住氣,他可真行!
溫桃蹊有些賭氣:「不去,他愛怎麼樣怎麼樣吧。」
李清樂不免搖頭嘆氣:「怎麼賭氣呀?」
「不然呢?吳夫人都登門了,他還要我們去三催四請嗎?」
溫桃蹊深吸口氣,略想了想:「不行,我不放心,我想去偷聽。」
李清樂眉心一動,一把就把人給按住了:「你可別去。」
她緩了口氣:「母親想就是怕吳夫人見到你,才叮囑你別露面的。
她是長輩,要當著你的面兒提起來,你怎麼說?」
溫桃蹊一怔:「她怎麼能……」
「她怎麼不能?」李清樂虎著臉,「她今兒本就不該來的,可她來了,你還指望她輕易就走啊?」
這倒也是……
溫桃蹊長嘆一聲:「我真沒想過這麼多,本來以為,回了家,行過及笄禮,一切順理成章,誰知道,還有這些事……」
李清樂又打趣她:「什麼順理成章?」
「大嫂還打趣我,也不怕孩子聽著不像話。」
李清樂一隻手落在小腹上:「這有什麼不像話的?你著急什麼,如今心意都是明了的,他跟著在外頭跑了幾個月,爹娘難道不明白嗎?總有法子應付了吳夫人的,你只管安心吧。」
應付是肯定應付了。
溫桃蹊只是覺得,這都是不必要的麻煩。
早知道是這樣,她行及笄禮的日子,就不該聲張。
父親和母親是想讓她風風光光的,可誰知道又惹來這些麻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