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了。
徐月如想起來,馮四說起沈熙時,就跟她說了——馮四打聽沈熙那會兒,她哥哥就讓她少打聽,還罵了她兩句。
那可是馮四,長這麼大,誰捨得罵她半個字啊。
「你真沒看見馮四?」
齊明遠搖頭說沒有:「也不妨告訴姑娘,我離席時,沈六的確不在席間。」
徐月如臉色倏爾難看:「那你不早說!」
她轉身就要走,胳膊卻突然被人扯住了。
那外力來的突然,徐月如被慣勁兒扯著就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齊明遠不敢過分放肆,當然不敢順勢把人攬入懷中,只好拿手掌撐著她的後背,把人給穩住了。
「徐姑娘別急啊。」
徐月如往外抽了抽自己的胳膊:「幹什麼?」
「如果人家是郎情妾意呢?姑娘何苦非要拆散?」
徐月如咬緊了後槽牙:「齊六公子,你是真的不懂,還是跟我裝糊塗?」
「就因為沈六是伯爵府的假子?」齊明遠眼底有些冷意,「徐姑娘這樣看重門第出身?」
她沒由來心頭一顫。
她真的看重出身門第嗎?
她若真的看重,也不會由著齊明遠這樣放肆靠近。
她若是真的自詡金貴,又哪裡會同齊明遠這樣商賈出身之人多說半個字呢?
就算他生的好看又怎麼樣呢?這天底下,好看的人多了去了。
捫心自問,她沒有看不起齊明遠,也沒有看不起沈熙。
出身門第不是自己能選擇的,如果可以,沈熙一定也不希望他母親是懷著他嫁給平寧伯的。
假子,太難聽了,對誰來說,都是一種羞辱。
徐月如抿緊了唇角:「他的出身,不是他自己選的。出身門第這種東西,難道因為我生在樞密使府,我就該看不起別人嗎?」
她一本正經,搖頭說不是:「我比別人會頭胎,老天多眷顧了我一些,就是我輕賤別人的理由嗎?」
齊明遠眼底的寒意化去:「那姑娘又何必這副做派呢?依我看來,你對沈六的不滿,全因馮四姑娘。」
「因為那是馮四!」徐月如嗤了聲,想起什麼似的,抬眼問他,「沈熙沒打聽過京中貴女,如何知道馮四與我交好?我從沒有見過他,他卻能一眼認出我。
齊六公子,涼亭外,沈熙說的那些話,你該不會忘了吧?」
齊明遠呼吸微滯:「所以姑娘是以為,沈六工於心計,今次回京,除了春闈會試之外,便是想著要攀高枝兒,娶貴女,為他今後平步青雲而鋪路?」
他說對了,徐月如還真就是這麼想的。
但徐月如沒開口。
齊明遠說,沈熙是正人君子。
她真不覺得。
或許是她先入為主,覺得沈熙是別有居心故意接近馮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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