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媒的人跟著呢,蔣融又不放心,他這保媒的人也一道跟著去。
聘禮給得足,徐月如掙足了面子。
無人知究竟有多少,可後來傳的多了,竟真有說百萬兩白銀下聘的。
而徐月如與齊明遠的婚事,也就算是徹底敲定了下來。
徐家並不急著嫁女,齊明遠在這上頭也不想催,橫豎他是一個人,又才要入朝供職,的確忙碌,未必抽的開身。
偏偏蔣融急的什麼似的,硬是逼著徐家把婚期給敲定在今年之內。
十一月時就有上上大吉的好日子。
前前後後加起來兩個月的時間,說起來是有些趕,實則也過得去。
畢竟三四月那會兒蔣融帶著齊明遠回蘇州,對這事兒就是成竹在胸,留下蔣夫人在京中,把該置辦的都置辦了,一應要操持布置的,根本就用不著齊明遠現打點。
至於徐家,也是一樣。
七月里在蘇州把事情辦完,蔣融就催著齊明遠寫了書信送回京城,交到了徐天德手上去。
事實上兩個孩子的婚事是那時候就說定的,眼下不過是過了明路而已。
徐天德夫婦兩個也不是說非要為難齊明遠。
他的真心誠意,夫婦二人看在眼裡,也知他是個好孩子。
何況就算成了婚,就住在京中,他早前就說過,月如要什麼時候回家看看都成,小住也可,他是不怕外頭人指指點點,戳他脊梁骨的。
話說到這份兒上,又有蔣融上躥下跳的說,到最後,徐天德也就點了頭同意了。
齊府忙活起來。
雖然大小事情多是蔣夫人幫著操持,可娶妻總不至於要娶到蔣宅去,是以每日早起到齊明遠家中坐鎮,打點著大婚事宜。
自從過了明路後,齊明遠就再也沒私下裡與徐月如見過面,用蔣夫人的話說那是不吉利的事。
他在朝中得了官品官職,自己爭氣,官家器重,儼然一派朝廷新貴的架勢。
再加上又是做了樞密使府乘龍快婿的人,朝中誰不高看他一眼?
外頭往來應酬多起來,他自己實在也是抽不開身。
日子就這麼過著,入了冬天越來越冷,十一月初就下了初雪。
大吉之日的婚期是定在了十一月十三的。
那日天卻格外的好。
一早起來,天清氣爽,竟不似寒冬臘月的樣兒。
捂了一冬的寒氣,仿佛一夜時間化了去。
齊明遠從府門口出發去迎親的一路上,笑的自是春風滿面。
迎親也沒多難,徐家就徐月如一個女兒,她是沒有嫡親兄弟的,那些堂兄弟們就算攔門,也大多做做樣子,圖的是個喜慶熱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