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呢,医生都还没出来一个,几个小护士出来也是急冲冲的不搭理我。”
白锦绣看了眼我。转身向着手术室里走了进去,那手术室的门对他来说就像是空气,他整个人直接就进去了!
我看的有点呆,但立马想起白锦绣是鬼,会穿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可是我又担心了起来,要是我下午出来的事情,这白锦绣会不会穿墙进屋看我有没有在屋里?
“白锦绣怎么来了?”胡三胖问我。
“我把这件事情和他说了,我爸出事了他肯定要来。”
“屁,我感觉这件事情他一定知道,他和白通虽然说是长辈与小辈的关系,隔了好几代,但是情义却是情如父子,白通做了什么事情,不可能不会告诉白锦绣,他现在过来,估计是觉的做的太明显了,很容易怀疑到白通,所以就过来救你爸了。”
胡三胖一本正经的给我在推理,我推了胡三胖一把。叫他别乱推测,就算是白锦绣知道白通想害我爸,但是白通为什么要害我爸,有什么目的或者是动机吗?我家和他家无冤无仇的,为啥要害我爸。
“目的嘛--。”胡三胖沉吟了一下,对我说:“现在可不能和你说,反正你记着就行,我是你奶奶留给你来保护你的,你可以谁都不信,但是别不信你奶奶。”
我叫胡三胖不要拿我奶奶来说话,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我爸,我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,大概等了两个小时,白锦绣从手术室里出来了,看着似乎有些疲倦。出来就坐在了椅子上,对我说我爸没事了。
白锦绣说这话我简直是激动的都快要哭了,赶紧的坐在白锦绣身边,问他怎么了?白锦绣摇了下头,对我说没事。
一会后,几个白大褂的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了,其中一个医生问了下我们谁是家属,我赶紧的站了起来,那个医生对我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期了。
因为白锦绣刚才对我说过那句话,所以现在我也没对此表现出多大的惊喜,我打了个电话给我妈,我妈开始一听说我爸出事了,急的话都哽咽的说不出来,后来我赶紧的和他说我爸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,这才缓了过来,哭着对我说马上就过来。
现在不管是胡三胖说我爸这样是白通的那个阵法问题还是什么问题,似乎一切的答案,都要等我爸醒过来才知道。
我爸住院,我今天晚上要回家拿些换洗的衣服过来照顾我爸,白锦绣送我回家,从我们去医院到现在,白锦绣似乎对我说的话也少了起来,我问白锦绣是不是刚才累着了还是什么?白锦绣并不回答我这个问题,而是面无表情的沉默了一会问我说:“你家地板下的鬼脸和你爸出事这件事情,是你和胡三胖一起发现的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