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绣稍微的一耸肩,说他也不知道,就是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,他觉的勒,就扯下来了。
这话半开玩笑半真实,我都有点不敢相信,于是接接过白锦绣手里的那圈子看,圈子和之前的差不多。只是多了一道细细的断纹。
“这断了。”我抬头看白锦绣。
“嗯。我知道。”白锦绣不看断纹,就看我。
白锦绣眼睛漂亮,他这么盯着我看,千穗理拿起圈子左右看了看,对我们说这圈子上的法力都失效了啊!说着的时候,千穗理也有些怀疑,绕着白锦绣走了一圈:“白少爷,该不是你为了把这圈子拿下来,动了什么坏心眼子吧?”
“你看见了吗?”白锦绣反问千穗理。
确实,我们昨晚压根就没有听见什么声音,也没察觉到什么啊,白锦绣昨天受这么重的伤,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就出门的。
“好吧,我没什么证据,就相信你了。”千穗理说着,随手将手里的这个圈子丢在地上,并且嘴里还不满的骂了一句。
“那你相信我吗?瑶瑶。”白锦绣忽然低头问我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锦绣,我相信但是又不相信,白锦绣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将他脖子里的项圈给拿下来了,他在一夜之间根本就不可能会增长这么大的法力,但是我又找不出白锦绣昨晚出门的理由,他伤到连下床都困难,这三里来远的路,他是怎么走过去的?
“不相信吗?嗯?”白锦绣伸手抬起了些我的下巴问我。
他这种语气,忽然让我没辙,尽管我真的不太相信这件事情与他无关,但是他这么逼问,我点了下头,说相信。
白锦绣放下了抬着我下巴的手指,千穗理就在一旁边看着。说我嫁给白锦绣,用我们中国话说真是走了狗屎运了,然后向着白锦绣靠过去了一点,对着白锦绣一挑眉,问白锦绣还想不想要各侍妾。无名无分都行。
白锦绣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将我往他怀里一拉,对千穗理说我这么一个就让他累的没时间要去找别的女人了。
我立即用手肘在白锦绣怀里捅了一把,千穗理瞥了下嘴,不知褒还是贬的对我啧啧了一句:“瑶瑶真是厉害呐。”
这话顿时让我尴尬。加上心里对白锦绣的怀疑还没有消下去,老太太再回来的时候,我们也打算走,不过白锦绣交代老太太和老爷子不要担心,瘟疫不会蔓延到这里来的。并且给了一笔钱给他们,毕竟我们除了带了钱的话,其他的什么都没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