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祖说到太阴的时候,白锦绣的脸色顿时一沉,我知道这件事情将会是白锦绣心里一直过不去的坎,尽管他有时候装的无所谓,从一个能得到万物敬仰的神灵沦落到叛徒,不可悲原谅。换做是谁,谁都没办法一时间释怀。
“以后叫他白锦绣吧,毕竟,--太阴星君,已经是过去式了。”
我说这话的时候,转头看了一眼白锦绣。
白锦绣听我说这话。并没有反驳,像是默认了。
“好好好,就叫锦绣,按照从前在白家的地位来叫,就叫白少爷吧,怎么样。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,到时候如果白锦绣又被那些老不死的召了回去,这会我对他不尊敬,下次我又得自讨苦吃了。”
彭祖说完这些后,似乎还在忌讳白锦绣从前将他困在翡翠里的事情。
不过现在白锦绣已经来了,我们也该问问那些百年前长生的人在哪里了。
彭祖知道那些人主要的作用,我就叫彭祖问白锦绣,但是彭祖这会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畏惧白锦绣的,不敢问,叫我问。
我简直是对彭祖无语,但是他本人也在这里,我问和他问,也没什么区别,于是我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白锦绣说百年前那些已经长生不死的人,被他关在哪里了?
既然已经跟我们下来了,白锦绣此时也并不想故意为难我们或者是唱反调,只是卖弄了个关子,对我说:“其实那些人藏在了什么地方,你已经去过,估计你也已经感受到了异样,不过,也只是感到异样。”
异样,让我感到异样的地方?我抬头看向白锦绣,心里不断的想着我感觉到异样的东西,或者是人和事情,在我想着这件事情的期间,白锦绣就一直的看着我,似笑非笑的。
看着他的笑容,我莫名想起了一个地方,就是王母洞。当时玉清子将我引到王母洞里,提示我的身躯就藏在王母洞里面,可是到了王母洞,我只是在一块洞壁前面听见了有人高呼我和郁垒的声音,虽然这是根据每个人心里渴望不同的东西而制造出来的幻象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心里总是觉的那里别扭,现在白锦绣让我猜,我又没耐心和他绕圈子,于是对着白锦绣说:“王母洞。”
这话我并没有带着问句问白锦绣,因为任何回答带了疑问的语句,都显得自己无知,所以我平静的回答了一句。
白锦绣听我对他回答了之后,站了起来,转头看向窗外:“对,没错,确实是在王母洞里,那些人,活在对你和郁垒的敬仰里,认为是你和郁垒,给了他们无尽的生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