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又不喜欢,--在哪里都是一样的。”我回答白锦绣。
“这么多年了,委屈你和郁垒了。”
白锦绣说这话的时候,我莫名的有点儿想笑。什么是委屈?这么多年的痛苦,怎么会是一句委屈就能说的明白的?不过白锦绣毕竟不是女娲,我和他抱怨太多也没用的。
“还好,习惯了。”
白锦绣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走到我身边来,侧头看了我一会,对我说:“其实你和郁垒,是三界的大功臣。”
这话让我听得有点儿搞笑,顿时转头问白锦绣说:“你这是在开玩笑吗?还是在嘲讽我和郁垒?”
白锦绣抬起了头来,将手背在了身后。对我说:“几千年前,女娲大神开始将所有的神明归位,其中一大部分上了天界,其中一小部分留在了凡间,剩下你和郁垒,被留在了冥界。”
虽然我爱白锦绣,但是现在又将这件往事提起来,我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,对白锦绣说:“这件事情不用你提醒了。”
“你们一直都以为你们受了巨大的委屈,因为你们的法力不亚于其他的主神明。可是却只留你和郁垒,守住这在地位最低的冥界,这要是换谁,谁心里都不舒服,当初讲究众人平等。而这分隔线,让你们心里产生了不解和怨恨,你和郁垒,都想要个公道,但是女娲大神已经走了。你们就算是有冤屈,也不能说,也只能守在地狱,做着你们自己的工作。”
“你说错了,一直不满的是我。这不关郁垒的事情,郁垒从没有半点忤逆的想法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我知道现在我和郁垒逆反了所有的规定,我是害怕的,害怕我和郁垒早晚有一天会遭到报应,所以在这个时候,就算是我知道我和白锦绣只是私人的聊天,但是还想为郁垒背负所有的责任,到时候就算是有天谴,让我来就好了。
白锦绣听我在维护郁垒。沉默了一会,并没有和我辩解什么,过了一会,才开口对我们说:“其实你们都没有明白女娲大神为什么让你们来守护冥界的原因。”
“那你说说什么原因,她这么坑害我们兄弟两。我还想听听你能帮她说什么话。”
本来我心情算是平淡的,但是白锦绣一说起这件事情,我心里就不开心了,转头看向白锦绣,倒是想听听他的有什么见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