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奐點點頭,「方便嗎?我這裡還有一個外賣要拿。」
方便,自然是方便的,於是乎齊奐拎著兩大袋油炸物和谷警官一塊兒坐上了派出所的靈車,送這一次意外打拐行動的落網屍體去殯儀館。
【靈車內屍體一具,程前,男二十三歲,圖林根酒店保潔,死於墜樓。啊,墜樓啊,怪不得都不用送醫院了......嘖,衝突很激烈嗎?】
齊奐不動聲色地瞄了谷簞一眼,【脖子上有個口子在流血耶。】
谷簞聞言抬了抬手,本能地想摸一摸傷處,卻被正好盯著那裡的齊奐一把抓住了手掌。
「別碰,有個口子。」
【髒手碰傷口會嘎掉的啊,這位警官確實有點菜呢,憐愛了憐愛了。】
齊奐翻了翻包,找出了兩個創可貼。
她對外人非常雙標,原則只有一個,看臉。
普通笨蛋自然是:莫挨老娘。
但如果是漂亮笨蛋:淺淺憐愛一下。
被定義成菜鳥的精英臥底預備役谷警官半分也不介意,他被抓手了啊,開心。
甚至人家還說憐愛了!
「這個上面有碘伏,我給你貼一個,回頭記得處理啊。」齊奐非常熟練地給對方的傷口貼上了創可貼,然後又把剩下的那個塞給了谷簞,「吶,這個也給你吧。」
「謝,謝謝。」谷簞一時語塞。
靈車開得不快,但他怎麼好像連坐都坐不穩了呢?
雖然剛才因為掃黃後又去打拐,運動量確實大了些,可這點起伏還真算不得什麼,就像脖子上的那個小傷口一樣,平常根本不會引起谷簞的一點重視。
只是如今被突然照顧了一下,谷簞倒覺得那傷口痒痒的,撓得他坐立不安。
【啊,餓了,現在把炸雞拿出來吃好像不太禮貌......還是看報告積累一下素材吧,讓我翻一下哈,死者為酒店保潔程前,嗯,不就是剛才那個酒店裡的保潔嗎?】
【就是呢,他剛下了早班,從酒店離開後,又速速去了對面巷子裡的貝貝麵館,上另一份兼職?】
【呃呃呃,還以為是什麼努力生活的苦命小哥,結果又是個人渣?這傢伙居然販賣酒店內女性住戶的「垃圾」?用過的梳子、穿過的拖鞋,被單上的頭髮?】
【咦~一次性內褲也不放過!】
【而且還附送客人照片?還精確對應到用品?好看的、私有度高的收費就更貴?】
齊奐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擔架,程前的屍體就躺在那裡,雖然隔著布簾,蓋著白布,但隱約能從縫隙里瞥到一點輪廓。
男人死於墜樓,而且估計是高層墜樓,這會兒還往下滲血呢。
【好怪啊,人一死,好像多少都會帶點可憐濾鏡,但是這個人真的一點也不值得誰哀悼啊。他除了販賣客人用過的東西,還會偷偷把單身女客人的照片發到群里,通知群友預定競拍?!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