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先來看看保姆學生是怎麼回事。沈圓珠,扈教授的學生兼保姆,畢業後一直就在扈教授家裡工作,那斯德哥爾摩又體現在哪裡啊,這個我還挺想寫的呢......】
【噢吼!這呢這呢,沈圓珠確實本為扈教授的學生,由於家庭困難,所以一邊讀書還一邊打工,扈教授看不過去,便讓她到家裡工作,雖說是保姆,但其實......】
「其實就是干點鋪床疊被的細活,對,對對,就是沈姨。」扈教授的長孫趕緊解釋,「沈姨一直都算我們家的一員,我們其實也不曾把她當作傭人過。」
「都是讀書人,出身不同而已,對知識的渴望是一樣的,沒有高低。」扈教授的三兒子也在一旁附和。
【唉,讀書人的報告就是不一樣啊,用詞都這麼含蓄嗎?細腰玉背鋪入塌,柔夷長腿被裡纏,原來是這種保姆啊。】
【嘶~還能這樣,原來扈教授本就對保姆有特殊的職業濾鏡,因為他的小媽就是他原本的保姆。】
【這裡頭該不會還有點小媽文學吧——啊咧——還真有,扈教授與後來成為了自己小媽的保姆何姨相差十二歲,何姨初入扈家做工的時候也才二十,那會兒扈教授八歲,正是有點心思卻也不懂心思的時候。】
【女僕打扮的何姨一直都是扈教授心中的白月光,就算後來撞見何姨與自己父親偷歡,扈教授也不曾為母親不忿過,反而偷偷觀摩,甚至有預謀地開始寫生?】
【待他長大一些,何姨也成功取代母親上位後,扈教授便拿出那些素描相要挾,卻不是要何姨妥協與自己偷情,而是要她穿上從前那身女僕裝扮,再次回到二十歲時的模樣,給他......當保姆?】
【敢情扈教授的xp不是小媽,而是保姆嗎?】
「咳咳咳咳!」扈教授的二兒子,也就是長孫他爹嗆得連咳數聲,卻還要強裝鎮定,「這叫什麼話,胡編亂造,胡編亂造!」
眾多學子也非常惶恐,這是他們該聽的東西?扈教授那麼老派剛毅的形象,私底下居然喜歡女僕嗎?
【噢~所以這才是扈教授讓沈圓珠到家裡來的真正原因啊,因為沈圓珠跟當年的何姨一樣,只有二十歲......可是教授你跟當年不一樣了啊,你那會兒都幾歲了啊,何姨三十你就不愛了,自己卻是五十了還要愛嗎?】
【而且人家沈圓珠本來是不願的,結果扈教授直接把人關閣樓小黑屋了?】
扈教授的小女兒瞪大了眼看向自己的大姐,「是,是小別墅閣樓嗎?」
當年沈圓珠到家裡來的時候,小女兒才十五歲,她與跟自己差了十歲的大姐處得不好,反而與沈圓珠更聊得來。可沈圓珠到家以後很快就又走了,而與此同時,家中偏棟的閣樓就成了禁地。
【啊這這這,這就不用描述了吧,居然是字母耶。】
眾弟子譁然,字母?
扈教授一直都教導大家夫妻平等,需相敬如賓,互尊互愛,也要有禮有節,不卑不亢耶。
結果私底下是個......
【哈?還是個——】
